她躲都來不及。
“沒事,讓她去吧,我家能說會打的人多得很。”
“……”
幾個婦女被她這一嗓子喊懵了。
蘇曉割了滿滿一籮筐豬草就收了鐮刀,往回走了。這邊離劉來順家不遠,她順道拐去了劉來順家。
劉來順家院裡有人說話,她就在外面等了一會。
聽了兩句,她就豎起了耳朵。
院裡人說:“我琢磨著他那個縣裡也治不好,叫他們趕緊去市裡,省裡。結果我一開口就被他爹罵了一頓,說我站著講話不腰疼,叫我拿錢給他,他就去。笑話,又不是我打的,關我屁事?”
“真是長清打的?那這事怎麼弄啊?”劉來順的聲音。
“誰打的我可不知道。反正他們去礦上鬧了。這事可不好說,說不定要坐牢的。”
院裡的人說的平靜,蘇曉心裡狠狠咯噔了一下。
劉來順嘆了口氣,也沒說什麼,把人往外送,聽見他們的聲音靠近蘇曉這才進去。
“來順叔。”
“天寶媳婦?你來了?”劉來順一邊應著她,一邊客氣的把那人送走。
蘇曉看見那人手裡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紙包,不由多看了兩眼。
等人走了,劉來順往回走時才道:
“這是下河村的老張頭,他在那邊負責給人瞧病,手裡拿的就是你做的藥。賣的可好了。”
劉來順喜滋滋,進屋就先掏了十五塊錢給蘇曉。
“這個這是這兩批貨的錢。多個塊兒八毛的就當給你的辛苦費,你收著。”
這是她這近一個月辛苦所得,在這個年代的鄉下,真的不少了。蘇曉沒有客套,小心翼翼的揣進了兜裡。
劉來順又給她拿了新的藥材粉,蘇曉把那一個個紙包塞進了豬草下,佯裝不經意的問了句:
“叔,剛才聽你們說什麼打人,誰又把誰打壞了?”
“天寶小叔啊。你不知道啊?”
劉來順有些驚訝,蘇曉搖頭,劉來順又道:
“把下河村一個年輕人給打殘了,骨頭都碎完了,現在人家鬧到礦上去,要他跟礦上賠錢呢。”
“打殘了?”蘇曉有點不相信顧長清下手這樣沒輕重。
劉來順嘆了口氣:“聽說是喲,我沒見著。老張頭都這麼說,應該不會有假。長清也是倒黴,聽說那小混蛋本來就不是個東西,到處招貓逗狗的,被打也不冤。”
一聽這話,又想起是下河村,蘇曉突然想起一件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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