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這幫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之際,蘇曉又道:
“還有他的傷,你們怎麼好意思昧著良心訛人的?那天我明明看見他活蹦亂跳的逃了,怎麼就腿壞了?”
“那是回家才發現的。”高家一個親戚嚷道。
商量好的吧?親戚都會搶答了。
“回家發現的?這個說法,你蒙別人可以,蒙我可不行。這些跌打損傷我也懂一點。你非要說就是那天打的傷,也行,我們去醫院,縣裡不行,就去市裡,請專家鑑定他這個骨頭是什麼時候碎的。”
高家人集體噤聲。
那幹部也瞪大眼睛瞧著蘇曉,就連顧長清都低了臉驚訝的望著她。
他不懂醫,不知道醫院是可以鑑定出這些的。
高家人可以說在家拖了幾天才去縣醫院,但是縣醫院肯定會拍片子,有了那個可以判斷出來是新傷還是己經傷了好幾天的。
而且,膝蓋骨碎了更像是碾壓傷,不像被打的。
顧長清那天只用了拳頭和腳,沒用石頭,鐵器這樣的東西,很難造成這種傷。
“他的腿,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被車,石磙這樣的重物碾了,或者腿卡在什麼機器裡了。這個只要公安去醫院一調查,醫院也會告訴他們,不可能是人打出來的傷。”
蘇曉一說完,高家人都慌了。
高龍媽看看地上的兒子,接著左看看右看看,沒忍住朝旁邊剛剛那個被顧長清一腳蹬倒的男人嘀咕了起來。
旁邊漸漸聚集了一些職工,高家人嘀咕,他們也嘀咕。
“瞧這樣怕不是說中了?”
“這女的誰啊?她咋看出來的?”
“不是說小顧沒結婚嗎?看上去挺親密啊。”
再發散,又會變成八點檔狗血劇了。
蘇曉看向了顧長清:“這事還是報公安吧,要不你還是去趟鄉里?我看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……“
她的視線掃向高家人,故意提高了音量:
“所以,還是按照我剛才說的,叫公安去調查,他不是在縣醫院看過嗎?公安肯定會聯絡醫院。公安還有自己的法醫呢,那些人可厲害了,這人要是死了,他們連他什麼時間點死的都知道。一條腿算什麼?”
“……”
在場所有人都沒聽過什麼法醫,也不曉得公安系統裡還有這個。
顧長清滿腦子疑惑,剛想問,蘇曉又推了推他:
“去啊,趁著他們都在,免得等一會他們心虛跑了,公安還抓不到人。”
“哦,好。”顧長清回神,立刻要走,突然又想起來道:“不用去鄉里,礦區就有鄉派出所駐點的,徐科長,麻煩你去叫一下。”
他不能走,他走了誰保護她?
。了去跑點駐朝就頭扭,應答連連長科徐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