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倆己經走到這片菜地的田埂上了，離蘇曉的首線距離不到十米，蘇曉緊張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一怕被王桂芝逮個正著。
二又希望王桂芝跟顧美玲說出這孩子的真實來歷，好讓顧長清這個當事人親耳聽見，相信她的話。
那兩人踩著田埂上的雜草和碎石，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，蘇曉的心跳聲震耳欲聾。
她抬頭緊張的盯著顧長清，他也看著她，眼神極其深邃，似乎也想到了什麼。
相對無言間，外頭的顧美玲開了口：
“孩子？孩子咋了？”
“沒啥。”王桂芝這回接的極快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弟身體不好，種子也不好，這娃娃估計也是胎裡弱，她這樣不安分，別折騰掉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那聲音往前去了，兩人都沒下來的意思。
蘇曉鬆了口氣，又有些失望。
這王桂芝的嘴真是嚴，自家閨女都不說。
走過去了，顧美玲才想起蘇曉來。
“耶？她不是來摘菜了嘛？怎麼沒瞧見她？”
“興許在那頭吧？咱家在那邊還開了一塊菜地。別管她了，回去她能把飯做好就行了。咱去打穀場那邊，那邊人多，又在老蘇家門口，你不知道她家現在多糟心。
哼，蔡玉珍那老東西把蘇小給我之後心裡就跟我倆較著勁，後來她家荷香當了老師，那傢伙給她嘚瑟的，今天就叫她瞧瞧，啥樣的才是有本事的閨女。”
王桂芝急著炫耀，沒想去找蘇曉。
兩人聲音漸行漸遠，蘇曉這才推開緊緊擁著她的顧長清。
“你趕緊回吧，我還要摘點其他菜。”
王桂芝也沒說明白孩子的事，她就不想提，提了也沒用，無法驗證。
說完，沒等顧長清說話，她就朝有薺菜長得旺盛的另一邊地頭走去了。
顧長清瞄著蘇曉的背影，想著王桂芝那隻開了個頭的話，突然又想起了剛才緊緊抱著她時的感覺。
她的肚子頂著他，他能感覺到那種硬實。
跟最初不一樣。
那小崽子真的長大了不少。
……
蘇曉剜了半籃薺菜就回家了。到了灶屋，剛把菜掏出來準備洗洗，她就看見了那籃子底多了樣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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