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蘇曉又看向劉春紅:“我娘做的媒你可得小心點,她上了年紀,眼神不好。”
“你這個死丫頭,咋說話呢?我咋眼神不好了?春紅跟長清很般配啊,咋不能成親?”
蘇曉又舀了一盆清水,洗第二遍。
能啊,咋不能呢?他倆確實很般配啊。
那手一遍遍的搓著尿布,搓好了擰乾,掛在了晾衣繩上,溼漉漉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她又把那紅包給摸了出來,趁著劉春紅抱娃的功夫,塞劉春紅兜裡了。
“這個我真不能收。那天你娘都來過了,你一家不能收兩回。”
一毛也不行,這是規矩。
劉春紅沒經驗,不會單手抱孩子,只能費勁拿手去掏兜,一邊掏一邊笑道:
“這有啥的?像嬸說的,說不定不用多久,這就得回來,咋了?你不會不想給我包紅包吧?”
用不了多久?這話啥意思?
他倆的事果真是進行時了?
劉春紅掏不著兜,急了把小滿塞回到了蘇曉手裡,再把那一毛錢的紅紙包掏了出來硬塞到了小滿衣服裡。
那小衣裳沒夾住,掉地上了,王桂芝趕緊撿了起來。
“說的是呢,那你抓緊點,嬸子等喝你的喜酒。哎呦,這要是真成一家人了,以後可咋喊?”
王桂芝攥著一毛錢‘哈哈’大笑。
笑聲裡,劉春紅的臉燒成了紅蘋果。
“嬸子,你又瞎講,不跟你們說了,我走了,小滿,姨走了哦。”
她朝小滿擺了擺手,一扭腰走了。
出了院門,推上車往前走了幾步,她又停下來往回看了看。
現在的蘇曉跟去年的蘇曉真不一樣了。
身子沒那麼臃腫了,月子應該坐的也不錯,臉上水色很好,尤其是那雙眼睛,跟她印象裡的蘇曉判若兩人。
印象中的那雙眼睛呆呆的,許是被磋磨太深的緣故,眼裡總有股子怨氣,沒什麼神。
現在這雙眼接人待物間,透著靈氣,簡首像那讀過很多書的女學生。
她本就年輕,生了娃娃也跟沒生一個樣,這看上去還像個姑娘。
這樣的姑娘應該有很多男人喜歡吧?
劉春紅驀地想起了顧長清那句話:
我喜歡天寶媳婦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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