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說以前的蘇小死了。
明明這麼鮮活的一個人,怎麼會死了?
她的意思是,她跟從前的自己徹底告別,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?
那也用不著特地問他還會不會喜歡現在的她吧?
這其中應該還有別的意思。
啥意思呢?
有沒有可能是委婉的告訴他,她現在進步了?
她學習文化,自立門戶,搞種植,搞藥材,努力上進,而他還在原地踏步,這樣是跟不上她的腳步的。她在告訴他,想要追上她,他也應該努力,也得變成全新的自己。
是這個意思嗎?
八成是這個意思,她還說明天要去農機站呢,怕不是去找李衛民吧?
李衛民是文化人,她不是嫌他沒文化嗎?
她還叫他想,是隻想跟她睡覺還是想結婚,過一輩子,不離不棄。
真疑心她是不是那種搞物件的電影看多了,說話這麼繞。
想跟她睡覺自然想結婚啊?結婚了才能天天睡覺嘛,結婚了自然是要過一輩子的,咋滴?還能離婚?
女人真是奇怪。
不過經過他這麼仔細一想,他還感覺出一點不同來。
那就是,他對從前的蘇小並沒有害怕的感覺,有過同情,有過惦記,還有過恨,就沒覺得怕,要不然也不能話趕話就把她推倒在苞米地裡了。
現在的她,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把她強推到苞米地裡去。
他甚至不敢亂親她了,免得她以為他只想跟她睡覺,睡完了就扔。
“嗚……”
大黃又翻了個白眼,懶洋洋趴椅子上了。
大黃都累了,他也想累了。
他真的要去提升一下文化層次了,不然根本想不通她到底在想啥。
嗯,明天去一趟農機站。
“對吧?”他伸腿蹬了蹬那邊的長凳,大黃剛眯一下,嚇的驀然竄起來,瞪大了眼睛瞅著他。
顧長清把寫好的紙遞給了大黃。
“去她那睡。她一個人領個小娃娃住在那可不太行,便宜你了,以後你跟她。”
“嗚……”大黃一聽以後能跟蘇曉了,瞌睡都沒了,叼起那紙蹭的一下就躥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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