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霞,蘇保國,你倆挨千刀的給我出來。”
趙翠娥尖銳的聲音在院裡炸開時,蘇保國剛端起飯碗,乍一聽這聲,他條件反射的騰的站起,緊張的盯著灶屋門口。
“她咋來了?我不是沒去找她要肉和米嗎?”
蘇曉瞄了他一眼:“哥,你怕啥呢?”
蘇保國的慫是刻進了骨子裡的,他老實木訥,從小就爭不過能說會道還會演的蘇保華,成了家,更爭不過蘇保華那媳婦,從來都怕跟他們起爭執。
王霞也聽這聲音不對,小聲嘀咕:
“這回又不知道抽什麼瘋。”
三人都放下了碗筷,蘇曉把小滿交給了對面桌的夏晚,交代她和冬生別出去,隨後出了門。
趙翠娥己經衝到院裡了,同來的還有蘇保華和蘇慶有。
一看到王霞,趙翠娥就上來拽住了她的胳膊,指著她的鼻子罵道:
“你這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王八蛋啊,嘴上說著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背地裡盡坑我。走,你跟我走……”
趙翠娥力氣大,扯得王霞往前首踉蹌。
蘇保國畏畏縮縮的,想上前,還有點猶豫樣,蘇曉看急了,一步搶過去,拽住了趙翠娥。
“二嫂,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趙翠娥倒是沒再強拽,停下來就嚷道:
“說啥啊說?她坑我,昨晚上給我一桶下了毒的潲水,把豬場的十幾頭豬都毒死了,那可是村裡的豬,輪到我喂就給喂死了,她這是誠心想我死呢。”
“啥?”王霞瞪大眼睛:“潲水有毒?潲水能有啥毒?”
“你下的啥毒你自己不知道?別裝了,我也懶得跟你吵,你去跟村長說吧……”
趙翠娥拽著王霞就走,蘇保華在一旁附和,蘇慶有則看著蘇保國那慫樣就知道這個好拿捏,指著蘇保國的鼻子罵他是不孝子,罵他非要把他爹媽折騰死才滿意。
蘇曉聽煩了這些話,懶得搭理他們,追上了趙翠娥。
出了這種事,不去是不可能的。
她心頭隱隱還有一種感覺。
覺得這事到王霞這不算完。
一行人拉拉扯扯,罵罵咧咧到了靠近蘇家那邊的養豬場。
說是養豬場,也就是幾間破屋改的豬圈。還沒到跟前,就聽見有人罵下毒的人缺德,又說這下年底要少吃好多肉了。
豬圈前面裡三層外三層的人,趙翠娥遠遠喊了一嗓子:
“下毒的王八蛋找來了。”
王霞被硬扣了這麼大帽子,忍了一路,忍不住了,甩開趙翠娥的手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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