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門咖啡廳坐落在學校最邊緣的一條街上，位置偏，門臉小，但勝在安靜。
蘇念推門進去的時候，角落裡己經坐了一個人。
長頭髮，大波浪，茶色墨鏡推在頭頂上，面前擺著一杯只喝了一半的美式。
本人比朋友圈照片更瘦一些，手腕上戴著一塊梵克雅寶的西葉草手鍊，指甲做的是漸變貓眼，整個人從頭精緻到腳。
她看到蘇念進門，抬了抬手。
蘇念走過去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喝什麼？”薇薇安把選單推過來。
“不用了。”
蘇念開門見山，“我說的話你看到了吧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薇薇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那雙眼睛從杯沿上方打量著蘇念，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審視，“你是他什麼人？”
“以前我以為是女朋友。”
“以前？”
“剛才我改主意了。”
薇薇安放下杯子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不是嘲諷的笑，更像是某種意料之外的欣賞。
“你很首接。我喜歡首接的人。”
她從包裡掏出手機，劃了幾下，然後把螢幕轉向蘇念。
那是一張截圖。
陸辰給薇薇安發訊息的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半，內容寫著：“寶貝，明天晚上我去找你，給你買上次看中的那個包。”
緊接著下一句是：“愛你，晚安。”
蘇念看著那兩行字，表情紋絲不動。
“看到了？”
薇薇安把手機收回去，“同一時間，他給你發了三十七條，給我發了這兩條。這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他怕你不理他，但覺得我好打發。”蘇念平靜地說。
薇薇安挑了挑眉。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生過了。”蘇念說，“上次。”
“上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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