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遊京樊辦公室出來，鍾蘭豔經過樑有清工位時稍稍站住，約她中午一起外出用餐。
梁有清抬頭，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，工作間隙挑了幾家律所附近的店發給師傅，詢問約哪兒。
鍾蘭豔從幾家店裡選了間麵館，吃過兩次，手工麵條，不踩雷。
“最近忙起來天天都是外賣，中午都沒好好吃頓飯。”脫下外套，鍾蘭豔打底的是短款毛衣，儘管長在北方，但她怕冷，剛入秋就換上了毛衣。
延續家鄉風格，梁有清燙洗碗筷，又給師傅倒上茶，順著話聊調侃都把律所附近的外賣點了遍了，感覺自己像頭母牛，勤勤懇懇幹活，勤勤懇懇乾飯。
被逗笑，鍾蘭豔說她虧本了，勤勤懇懇吃一點肉也沒長，講起自己剛進律所天天加班，一下就胖了20斤，壓力大，熬夜，外賣三大神器助攻。
梁有清：“那我還是白費糧食了……”她不也是三件神器加身麼？別說胖，反而熬瘦了。
倆人邊吃邊聊，氣氛輕鬆，梁有清沒有一點點的防備，忽地聽鍾蘭豔說要出差港島幾個月，有幾秒沒回神。
師傅不在家，她遇到難題找誰？
鍾蘭豔：“遊律助理的工作你來接手。”
又一枚炸彈扔下來，梁有清筷子頓住了，“嗯？助理？”
鍾蘭豔：“對，遊律工作上的協調和對接，你來負責，偶爾跟他一起出差。”
“遊律是比我更好的師傅，跟大佬能解鎖更多專業技能和為人處世。”
梁有清：“嗯，大佬確實會得多。”只是，是哪些技能，只有梁有清自己清楚。
心底多少有仰仗倆人特殊的關係，梁有清面上不露喜色，心底很是雀躍，爽快利落應允。
下班前，遊京樊發郵件通知，鍾蘭豔帶陳惠琳和另外一位中年級律師進駐港島專案，梁有清協助處理他在京市的事務。
陳惠琳宕機了，她一個實習生，外派港島？
晚上的飯局是遊京樊組的，所裡的其他幾位合夥人也參加，一行十幾人，6點開始陸陸續續下班前往會所。
梁有清坐的是鍾蘭豔的車，陪著一起去取蛋糕，遊京樊自己付錢買的，不讓同事破費。
“老闆考慮周到，怕我們給他送蛋糕，乾脆自己訂了，但他不愛甜食，通常都是潦草挖一口算是完成儀式。”
“那麼不愛吃甜？”梁有清想起她的半杯珍珠奶茶，老闆是一口一口喝進肚子了，也沒嫌太甜膩，只是她會付出代價而己。
鍾蘭豔笑，說反正沒見他吃過甜點，口味清淡，等紅燈的間隙也把他慣常訂餐的店一併發給梁有清，接下來幾個月她需要給老闆訂餐。
開啟大致看一眼，都是京市數一數二的餐館，當然也包括那天的驚瀾日料。
下班高峰期，交通堵塞，倆人花了將半個小時才抵達會所。
“梁太陽，幾點回來呢？”
“我買菜親自下廚！”
“清蒸海鮮雜鍋，鯽魚燉豆腐湯，還有啥想吃的？快點菜。”
等電梯間隙畢嬈嬈連續發了幾條微信過來，梁有清一手拎著蛋糕，一手飛快在手機螢幕上回她晚上有聚餐，撒嬌讓她明天再給自己下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