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火機啪嗒蓋上,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如雷貫耳,遊京樊捏煙靜止,這個不該打的電話撥了出去,驀然意識到原來自己想要的是一場酣戰。
人若毫無束縛,若如動物,此刻恐怕便是一場酣戰。
對梁有清,他的生理性喜歡似乎比他以為的還要深些。
梁有清坐在馬桶上,不知道遊京樊此刻的頓悟,但確確實實抵擋不住攻勢,瞬間心猿意馬,小聲問,“幾點了?我……”
三更半夜,她打車過去?
“梁有清,今晚的先欠著。”
幾點?
遊京樊結束通話電話,看了眼時間,半夜兩點,松月路的山山水水都沉寂了,只有指間的香菸猩紅燃燒。
抽了兩根菸,壓下週身的叫囂,遊京樊回主臥,把花花綠綠的盒子扔進床頭櫃。
折騰了半宿,梁有清這夜睡得沉,連畢嬈嬈什麼時候起床清空她冰箱的存貨炒菜做飯,她都毫無知覺,再睜開眼是被菜香喚醒的。
吃過飯畢嬈嬈繼續補覺,梁有清開啟電腦盤腿靠在小沙發整理材料,遊京樊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有份會議材料要整理,兩個小時夠不夠?”
白天,聲線褪去了暗啞,公事公辦的淡然和溫和,梁有清說“好”,點開共享資料夾,很快找到要整理的資料。
“晚上有沒有安排?”遊京樊又問,他打完網球剛走出球館,一身灰色運動衣,陳叔的車緩緩停在面前,他彎腰上車。
梁有清聽清,反應了兩秒:“沒有安排。”
要約?
但週末他們甚少約,默契地認定週末是私人時間,互不打擾。
“晚上有個生日晚宴,一起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梁有清應下,結束通話電話,拍了下腦門,分明是工作,意識到她助理的身份上線了,往日此等應酬任務都是落在鍾蘭豔身上的。
晚上,衣香鬢影的奢華宴會廳,梁有清意識到自己工作疏忽,問一襲手工定製西服的遊京樊:“生日禮物呢?”
自知助理事務安排失誤,梁有清眼觀西方,微笑,站得筆首,儘量不露怯,也不在此刻懊惱自己的疏忽。
遊京樊招來服務員,給她端了杯香檳,帶著她往女主人方向走去,輕聲解釋:“馬伕人熱衷救助流浪動物,是慈善機構同心公益金的理事長,今晚不收禮物,捐點錢到公益金即可。”
馬伕人芳齡30,她從18歲模特出道,後轉戰電視圈,與名導之子公然大曬恩愛被群眾吃瓜,分手後火速嫁入京市赫赫有名的馬氏家族,一躍成為頂奢圈少奶奶。
短短幾年,誕下三男一女,深得公公歡心,受贈眾多資產,而她也活躍於京市慈善活動。
得益於往日港島娛樂狗仔的八卦嗅覺,梁有清拜讀過不少馬伕人的八卦小報,對她的陳年往事可謂如數家珍,有朝一日有幸一睹她如脂如玉的芳容,恍若在夢境。
“遊三哥大駕光臨,歡迎歡迎。”
“馬伕人,生日快樂!同心公益金上個月救助流浪動物數又創新高,恭喜恭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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