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專程回來參加年會?”鄭春茂昨晚也去了嚴亞蒙攢的跨年局,遊京樊沒去,說律所年會,嚴亞蒙又積極邀約,讓他年會結束了再去會所和他們續攤,遊京樊沒再回資訊,臨近零點電話打過去無人接聽。
“剛好有時間。”長腿敞開,遊京樊懶懶靠著椅背,手裡轉動著打火機,撩眼散漫地望著略顯安靜的街道。
“有時間今天怎麼沒約會?”紅綠燈前停下,鄭春茂右手扶著方向盤,左手食指支著太陽穴,昨晚喝多了頭還隱隱作痛,很難得八卦地多問了句,皆因零點的電話無人接聽,嚴亞蒙醉醺醺爆料遊京樊鐵樹開花,一定是和女人呆一塊。
遊京樊沒什麼表情地偏頭,看了眼鄭春茂,摸出煙,問:“約什麼會?”
“你最近春意盎然難道是假的?聽說女朋友還是同事?”笑了笑,鄭春茂忽的也覺得嚴亞蒙爆錯料,從小到大,千嬌百媚的女人都對他春心萌動,他什麼時候下凡動過心,能喜歡上同事?
“嗤”,遊京樊冷笑,“造謠,嚴亞蒙等著收律師信。”
“嗯,順便幫我給他多發一封,說什麼元元變美肯定是微整了,張嘴就來。”
第二根菸抽到一半,楊元元口罩墨鏡鴨舌帽裝備齊全上車,熱情和遊京樊打招呼:“三哥,假日能見到你還真難得。”
遊京樊摁滅煙,笑笑:“我也是人。”言下之意也得休息。
“最近不忙?”遊京樊沒有關注楊元元的習慣,不知道她有沒有進組,恰巧見了兩次,見面頻率算高了。
楊元元:“有在拍戲,就在京市拍,導演拍拍停停改劇本,今日恰好劇本沒出來,放一天假。”
正常拍戲間隙她都留在劇組磨劇本的,是鄭春茂軟磨硬泡說難得元旦他也放假,讓她出來一起吃飯。
“農曆年前殺青,我這幾天得約有清,看她哪天得空來劇組探班。”
車停紅燈前,鄭春茂擰開瓶水遞給楊元元,順嘴問:“有清?誰?”他似乎不認識。
接過水,楊元元先小口喝了兩口,又把水遞迴給鄭春茂,眉眼彎彎望著遊京樊:“三哥的同事啊,上次我們見過,是個漂亮的妹仔。”
事不關己,遊京樊沒什麼情緒地接話:“你們約。”
鄭春茂多看了眼遊京樊,當下嚴重懷疑嚴亞蒙收律師信是不是有點無辜。
午餐選的是京市新近躥紅的川式火鍋店,遊京樊不驚訝,儘管鄭春茂不吃辣,但楊元元偏愛麻辣火鍋。
到了包廂,鄭春茂喊來老闆,交代他現熬個港式花膠湯底,是給遊京樊的單人火鍋,他陪著楊元元吃麻辣紅湯。
等老闆走了,楊元元才摘下口罩和鴨舌帽,戳鄭春茂手臂:“同桌吃飯也是陪我吃飯,大可不必又把自己折騰進醫院。”上一次倆人吃了中辣火鍋,當晚他就急性腸胃炎進了醫院,原本第二天要出差調研也被迫取消。
“明天沒什麼安排,晚點我吃點腸胃藥,不會像上次那麼嚴重。”儘管有點丟臉,但他不認為是什麼問題,總歸要成家吃一鍋飯的,吃飯口味總不能一首南轅北轍。
快速看一眼遊京樊,見他垂眸在看手機,楊元元快速傾身親了鄭春茂一口,笑眯眯:“辛苦鄭常務了。”
拽緊她手腕,鄭春茂嗓音啞了幾分:“我的榮幸,不辛苦。”
遊京樊沒抬頭,專心回訊息,突然跳出視訊通話,是他母親徐夢。
拒接影片,回完訊息他才拿著電話走出包廂,站在二樓過道處回撥電話。
“媽,什麼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