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兩巡,倆人才脫身,挑了僻靜的角落坐下。
嚴亞蒙也端著酒過去,笑得一臉虔誠:“二哥,京市的弟兄都很想念你。”
遊北岸搖晃著杯中酒,笑笑道:“是想一醉方休。”
團團圍住殷勤一飲而盡的架勢,遊北岸確實倍感久違,在港島成了工作狂,酒局他甚少參加。
遊京樊長腿敞開姿勢閒散,撩眼掃了圈包廂,相熟不相熟的,都來了,包廂裡喧鬧,動靜鬧得不小,睨向嚴亞蒙: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幹什麼勾當。”
節日的熱鬧和歡慶,嚴亞蒙幾乎是參照了夜店,就差震天神曲了。
嚴亞蒙慌忙辯駁:“三哥,我能幹什麼勾當?包廂連花蝴蝶都沒飛進來一隻。”
遊北岸比他們年長兩歲,打小便是板正嚴肅的老幹部,劍眉微擰,他們便束手束腳,規規矩矩,絲毫不敢肆意妄為,也深知他不喜女色,男男女女的喧鬧更是絕跡,他晚上可是忍痛謝絕了攜伴出席的美意。
嚴亞蒙在心裡哀嘆,沒有女人的局是單調的、乏味的。
話落,鄭春茂與楊元元挽手推門而入。
楊元元成了今晚在場的唯一粉紅女郎。
鄭春茂傍晚完成公務便匆匆趕回西合院,晚飯後便接上楊元元出來度歲,也沒料到場子搞得如此盛大,隔著人群捕捉到咬著煙的遊北岸身影,偏頭與楊元元耳語:“呆一會就走。”
他身份敏感,又在年歲這個大節日上,若稍有偏差恐成利箭。
菸酒混雜,西目相對,楊元元嫣然一笑,調侃:“嚴亞蒙不搞活動策劃不混娛樂業可真浪費。”
鄭春茂頭疼,偶爾想剖開嚴亞蒙的腦袋,紈絝子弟的標籤他是這輩子都摘不下了,哪兒有冷麵總裁的影子。
一路寒暄,鄭春茂花了兩杯酒才走到遊京樊對面,虛摟著楊元元坐下,與遊北岸點頭頷首,規規矩矩喊“二哥。”
“嗯,好久不見。”
遊北岸與他碰杯,低頭,見手機螢幕亮起,正是氣得他胃疼的人,說了聲“接個電話”便拿著電話快步走出包廂。
嚴亞蒙嘴賤:“瞧二哥那焦急模樣,肯定是那作精又作妖,老天爺瞎眼牽的紅線。”
不喜女色,卻被個小女孩耍得團團轉,嚴亞蒙不懂其中的魔力。
撩眼掃去,遊京樊踹他,冷聲警告:“閉好你的嘴。”
“得得得,往後我還得尊稱一聲二嫂。”瘸著腿,嚴亞蒙迅速跑到狐朋狗友那邊嬉鬧。
百無聊賴,楊元元邊刷手機邊彎腰去夠旁邊的威士忌,忽地掌心一空,是鄭春茂抽走了酒杯。
“今晚的量夠了,喝點橙汁。”說完,鄭春茂招手讓服務員送橙汁和水果,問今晚有什麼小吃,也安排上。
楊元元噘嘴抗議:“威士忌消食,橙汁糖分高,要命,還不如給我消食片。”
晚上聚餐奶奶還盯著她吃完一碗白米飯,肚子撐得她臨出門又換下貼身連衣裙,總覺得有小肚子凸出來,完美破壞了她女明星的體態。
鄭春茂忽地輕笑,垂眸,視線曖昧落在她腰腹上,指尖捏她手背,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,“不用吃消食片,待會回去我陪你運動。”
秒懂,楊元元耳根發熱,掐了把他的腰,鄭春茂咬牙吸氣握住她的手,不讓她作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