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……師傅升職了啊……”
“都說港島的維港夜景很美……”
“港女好像也很漂亮……”
梁有清掛在他身上,斷斷續續講聚餐聽到的八卦,講到最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。
遊京樊安靜地聽著,偶爾抬手吸口煙,另一手安撫地輕拍她的脊背,他晚上也喝了不少,他不過是早十分鐘回的松月路,原本只想抽支菸醒醒神便加班,現在被醉鬼纏上了。
“遊律,維港夜景美不美?”
安靜幾秒,梁有清又提問,扒拉著他的襯衫,要遊京樊回應。
“美……”隨意搭腔,遊京樊嗓音倦怠,酒意沒有散去,反而濃烈了。
“噢……”聲音悶悶的,梁有清整個人都埋進他肩窩。
“遊京樊……”。
“嗯?”
“接吻嗎?”
軟糯的嗓音從肩窩溢位,遊京樊沒來得及回應,柔軟的唇便沿著他的下顎線攀登,貼上他的唇峰,溫柔眷戀吻了起來。
裙襬擦著西褲,發出細微的“窸窸窣窣”,遊京樊配合地低頭,任她親。
夜色明亮,月光灑在島臺,燃盡的一截菸灰掉落,砸在地板,瞬間又被夜風席捲而去。
綿軟的唇瓣胡亂地吻著,不到兩分鐘梁有清卻仿若電量耗盡,貼著不動半分。
遊京樊無奈,握著她腰線,又往下低頭彎腰,拖著她的唇峰吻了起來,頃刻間酒氣相融,分不清彼此的氣息。
夜色寂靜,偌大的客廳只剩下繾綣的親吻。
良久,月亮漸漸隱入雲層。
原本掛在脖頸的雙手無力垂落,梁有清推了推遊京樊,從他掠奪的唇齒裡敗下陣來,輕喘平復氣息。
指尖的香菸早己經燃盡,微弱的星火也熄滅,遊京樊把菸蒂扔進菸灰缸,拿起島臺的礦泉水仰頭喝了口,爾後把水抵在她唇邊。
混沌在耳鬢廝磨間消散了幾分,就著他的手低頭喝水,梁有清竟然一口氣把小半瓶水喝完。
遊京樊默了默:“你需要的可能只是礦泉水。”
對他又抱又親,醉鬼大概是把他當清泉。
口乾舌燥在水的滋潤下緩解,梁有清用手背抹去唇角的水漬,眼眸含笑調戲他:“遊律就是我的礦泉水呀。”
遊京樊挑眉,剛想問她現在幾分清醒,被纖細的手輕輕一推,她重新站首,撩了撩凌亂的髮絲擺擺手離開了。
“晚安,遊京樊。”
遊京樊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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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的疼頭會了吹,大太風的晚夜港維“:語自喃喃,林松層層的暗昏靜寂外窗向盯臉側,上床在倒撲清有梁,上關門房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