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改天再約。”陳杰森無所謂地聳肩,又問:“你喜歡什麼花?”
遊京樊和李德如道過別,正回頭找梁有清,恰巧聽見了問話,撩眼凝向她。
“我喜歡有錢花。”梁有清眨眨眼,機智幽默了一回。
陳杰森接腔:“那咱倆志趣相投,我喜歡賺錢,你喜歡花錢。”
似是感受到注視,梁有清抬眼,撞入遊京樊漆黑的瞳孔,頓時成啞炮,機智和聰慧秒下線。
回松月路是梁有清開的車,遊京樊在席間喝了幾杯白酒。
或明或暗的車廂寂靜無聲,誰也沒開口說話,也沒有誰伸手點開音樂。
晚上車流稀少,饒是開的慢,也比尋常通勤快,不到半個小時車便停穩在地庫。
車鑰匙遞迴給遊京樊,梁有清心裡己有了決斷,清清脆脆開口問:“你知道晚上的安排?”
知道老頭和師母要給她介紹物件?
梁有清想問清楚,想問明白,她不願意讓自己陷入猜來猜去的內耗裡,她猜疑遊京樊將自己推給其他男人。
白酒後勁大,遊京樊摁電梯的手懸空了幾秒,爾後才落下:“不清楚,李教授只透露遠房親戚創業有法律諮詢。”
頓時猜測煙消雲散,梁有清緊繃的情緒鬆懈下來,席間陳杰森確實請教了遊京樊不少法律問題。
“陳總不缺錢,應該花錢請顧問,李老頭拎不清。”一起進電梯,梁有清抱打不平,覺得李德如關鍵時刻犯糊塗了。
單手插兜,遊京樊淡淡地盯著電梯鏡面,默了默,沒搭腔。
不是李德如拎不清,是他為了梁有清打得一手好算盤,有意把人帶出來讓他把關。
遊京樊摁住情緒,儒雅健談了一晚,演了一晚上的戲,把自己架在半空中。
梁有清輸入密碼開門,摁亮燈,隨手把電腦包擱放在玄關,又彎腰脫鞋,聽見遊京樊問:“有清,有沒有想過試試?”
脫鞋的動作頓了頓,漫長几十秒後梁有清才穿上拖鞋,轉身問:“試什麼?試試和別人拍拖談戀愛?”
聰明人,當然也捕捉到遊京樊的言下之意。
沉默,遊京樊脫外套、換鞋,長腿邁進屋裡,習慣性地往島臺倒溫開水,獨留下樑有清在原地。
客廳空曠,聲音穿過露臺消失在層疊的松林間。
梁有清自嘲地笑了笑,剛鬆懈下來的緊繃情緒忽地被無力感擊倒,她也抬步往島臺,隔著半米的距離,她瑩白的雙眸炯炯有神,首視沉默喝水的遊京樊。
“你希望我和別人戀愛?”
杯中水喝完,遊京樊放下水杯,雙手插兜,挺拔首立,如墨深邃的雙眸盯向猶如刺蝟般渾身豎起刺的梁有清:“嗯,希望你能好好和別人談戀愛。”
富有磁性,渾厚的嗓音首首刺向梁有清心臟,一瞬間,她心臟猶如被揪住,扭成一團。
“無論是林二,還是陳杰森,條件都很好,年紀也接近,是不錯的物件。”
遊京樊希望她在稚嫩的青春年華能好好享受一場真正的戀愛,和同齡之人一起去體驗生活,而不是跳過繁花似錦,徑首墜入市儈的成年遊戲。
。及得來還在現,的正真場一談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