摟著人,遊京樊仍舊壓著沉沉笑聲,那些熟悉的記憶一幕幕在腦海浮現,讓他很難不躁動。
從圖書館離開,倆人到了教學樓,推開門,梁有清俏皮地坐在課桌上,雙腳懸空地晃動著:“遊律也適合當遊教授。”學富五車,文質彬彬,確實很有大學教授的風範。
長腿斜靠在桌邊,遊京樊閒散地掃了眼不算寬敞的小教室,視線又落在青春靚麗的小女朋友臉蛋上,魅惑地勾了勾唇:“那我們豈不是師生戀?”充滿禁忌又誘惑,遊京樊不禁微微搖頭,自己也被小丫頭帶偏了。
“嘶,老不正經了。”小臉驀地一紅,梁有清又想歪了,無論是電影還是小說關於師生戀大多都是情愛爆表的禁忌之戀,都充斥著不可描述的畫面。
長腿收起,遊京樊欺身靠近,雙手撐在她兩側,把人攏在懷裡,逗弄反問道:“我哪兒不正經了?”
“我留校,你讀法學院,正好。”
“或許,那就是我們的緣分。”
也許,該相遇的人終究也會命中註定。
突然襲來的熟悉木質清香,梁有清應激般地雙手捂住嘴,高難度地往後仰,瞪大雙眸,含糊不清辯駁:“你腦子裡裝黃色廢料。”嘴上冠冕堂皇,腦子裡想的卻又是另一番風景,梁有清倒打一把,將自己的“歪念”悉數扣在他頭上。
挑眉,喉間輕滾,遊京樊低頭親了口她的手背,乾脆坐實她的指控:“此處應有接吻。”
反手捂住他的唇推開,梁有清還沒來得及跳下桌又被長臂勾住,摁在他懷裡,眼見他要親下來,走廊卻忽地傳來走動的聲響。
“有人來上課了。”梁有清尷尬地扯著他手臂。
很快,三三倆倆結伴而來的人拐進門,忽地與倆人擦肩而過,卻奇怪女孩怎麼把臉埋進男人的胸膛。
摟著人步伐沉穩地離開教室,首至走遠,遊京樊才輕輕地捏了捏梁有清的手腕:“沒事了,現在膽子小了。”想當初她能把自己堵住首白提出荒唐的無人之境關係,如今關係正大光明,倒羞澀不少。
呼了口氣,重新抬起頭,梁有清捏著他手心,嬌嗔道:“遊律,請你控制好自己。”動不動就親,動不動就吻,梁有清這一天即使感受到甜蜜,但驚嚇和膽顫也交纏。
“美人在懷,我儘量。”時隔兩年,難得再吻上心上人,遊京樊壓根不願控制,況且在異國他鄉,他絲毫不避諱自己的形象。
梁有清:“昏君。”
從學校出來,遊京樊親自駕車帶她到華人街吃了頓粵菜,聊表解饞。
甜蜜的時光很快過去,晚上八點,遊京樊抵達機場,又到倆人分離時刻。
機場人來人往,步履匆匆。
遊京樊抱了抱西肢纖細的梁有清,溫熱的唇落在她發頂,叮囑她:“好好休息,乖乖吃飯。”
抬手回抱,梁有清“嗯”了聲,眷戀地窩在他懷裡。
話到嘴邊,遊京樊再次嚥下,不問歸期,不問去處,她是隨風的風箏,而他成了手中線,任由風箏擺佈。
“回去吧。”鬆開她,遊京樊輕拍了下她的脊背,邁步往安檢處。
揮揮手,梁有清凝視著他的寬闊身影,幾秒後快跑追了上去:“遊京樊。”
回頭,遊京樊頓住腳步,再一次接住了纖細的身影。
“遊京樊,港島見。”踮起腳,梁有清飛快地摟抱了下他,附耳低語。
嘈雜的廣播和人影聲響交織,但遊京樊猛地摟住了人。
”。你等島港,清清“:核蠕他,了清聽他
。島港在歸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