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聲響,遊京樊偏頭,映入眼簾的是修長的雙腿和不盈一握的柳腰,臉上妝容清新了些許,長髮披散下來,更顯得稚嫩青春。
喉嚨瘙癢,遊京樊不自覺地清了清嗓子,邊無聲朝梁有清招手,示意她過來。
無聲靠近,梁有清與他並肩而立,俯瞰璀璨的港島夜景。
漂亮的東西誰都愛,但並非人人可以享受,人人可以擁有。
梁有清覺得遊京樊糟蹋了這夜色,抬眼,無厘頭地搖頭。
指尖尋了過去,遊京樊把人拉近了些許,攬著她腰,垂眸凝她,一心二用繼續講電話:“可以,就照你說的辦。”
梁有清無心旁聽,拿出手機拍倆人落地窗的倒影,她不算矮,但站在遊京樊身旁還是矮了一截,主動接吻總要踮起腳尖。
思緒發散,連遊京樊什麼時候結束通話電話她都沒察覺,等反應過來時人己經被攏在他懷裡,灼熱的吻紛紛灑落,獨屬於遊京樊的清新氣息纏綿而來。
微微踮起腳,梁有清乖順地仰起臉承受他細緻而綿密的親吻,仿若自己是易碎的珍品。
幾分鐘後,悠長的親吻結束,遊京樊虎口落在她白皙的小蠻腰上,指腹滾燙,嗓音暗啞了幾分:“很稱你。”
屬於她的青春清純,不該被遮蓋的光芒,儘管他並沒有很願意別人窺見這份春光。
踮起腳尖理了理他稍顯凌亂的衣領,梁有清狡黠一笑:“也很稱你,很好看,很帥氣。”
可以成熟穩重溫文爾雅,也可以有青年的清新英俊,梁有清很滿意他偶爾的小年輕裝扮。
這是遊京樊頭一次穿情侶款,別人關不關注他沒留意,但他自己很在意,難得在餐廳請主理人給倆人拍照。
吃過晚餐,黑色的邁巴赫馳騁在繁華的街道,酒吧街人群稠密,港島的夜生活也豐富。
“要不要去喝一杯?”霓虹燈迷離,遊京樊掌著方向盤偏頭問副駕駛的梁有清,想起那時在酒吧偶遇,她喝懵了被糾纏。
港島的酒吧梁有清去玩過幾次,都是和畢嬈嬈,氣氛很好很放鬆。
撩眼望向遊京樊,見他神色閒散,梁有清彎了彎嘴角:“改天吧,等我約你。”
梁有清住的仍舊是先前的酒店,遊京樊駕輕就熟把人送回酒店,默契地打算離開。
“遊京樊。”梁有清喊住他,猶豫片刻才開口:“我拿到offer了。”
吵完架,她把這事忘了,現在突然開口,梁有清擔憂他又不高興。
“去接你機前才接到的通知。”
爭吵有好處,一個坑遊京樊不會掉進去兩次,這次他大方點頭,沒有責怪她此時才告知自己:“恭喜你,我的女朋友。”
“什麼時候上班?”他有計劃帶她出去走走,他正在研究行程。
梁有清:“三天後,那邊法務專員離職,急需牛馬。”
點頭,遊京樊沒有提外出的計劃,低頭親了親她唇角,道“晚安”便轉身離開。
提拔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拐角,梁有清才轉身回房。
如果沒有爭吵,她今晚是打算夜宿他家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