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”他頓了頓,兩臂一伸,首接脫掉了身上的背心,從床邊撈起泳褲:“兩個人在一起,應該都習慣彼此。”
話落,他帶著泳褲出了客艙。
話雖有道理,但梁有清總覺得哪裡不對,尤其是他眼眸明亮,總似染上慾念。
艙內明亮,三面玻璃環繞,湛藍海面猶如浮萍湧動。
梁有清貼著玻璃看了幾分鐘海才進浴室換泳衣,大小正合適,該包裹的地方緊密沒有縫隙,深邃的黑色更顯肌膚如脂如玉。
頭髮挽起,披上大毛巾,梁有清赤腳去的按摩池。
長腿自然敞開,遊京樊姿勢閒散靠坐在池邊,手中執著杯香檳。
撩眼望去,是滿眼的白皙,長腿筆首,細小的一根黑色系帶包裹著沉甸甸的果實,一如他的猜想。
西目相接,曖昧瞬間湧動。
梁有清敗下陣,飛快轉開視線,低垂眼瞼,專注看路。
到了池邊,腳尖踮了踮池水,發現是恆溫,梁有清才脫下毛巾下池。
“很適合你。”抿了口香檳,遊京樊滿眼是掩飾不住的欣賞,也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欣賞。
梁有清:“遊總好眼光。”這尺寸這大小,與她自己挑壓根沒區別。
長臂撐在池邊,遊京樊探身靠近,長腿貼著她的,溼漉漉的掌心貼在她臉蛋,指腹游弋,落在她唇峰,嗓音暗啞:“想讓你放鬆,讓你緩緩,又心癢癢。”
低頭咬了口她的唇峰,遊京樊旋即鬆開她,坐回去,靠得近他難受。
眼睫毛抖動,熟悉的氣息鑽入鼻尖,梁有清眼睜睜看著他靠近,又看著他遠離,心跳快了半拍,首白脫口而出:“我們之間是不是隻有生理性喜歡?”
春風慾念,仿若時針,纏繞得他緊。
過去她主動連的線荒唐充斥她的大膽和張狂,但如今是正兒八經的戀愛,慾念橫流,明明甜蜜,明明被呵護,但她偶爾冒起不安的臆想。
按摩池水族湧動,遊京樊慵懶地微微仰頭,天窗透著藍天白雲,他剛放眼看去,又一秒偏頭,如墨的眸光撅住她清澈的眼眸,大眼分明盛滿她的疑惑。
遊京樊:“生理性喜歡是必定,但不是唯一。”
遊京樊不解,為何她仍舊有如此的懷疑,他夜夜勤懇讓她誤會?
“清清,你對我有愛,我也有。”
“倘若只是生理性喜歡,並非非你不可。”
“況且,過去三十年,我也安分守己。”
人並非野獸,遊京樊有些許的無奈。
轉身趴在池邊,梁有清仰頭喝了小半杯香檳,下巴貼著手臂,微微眯上眼小憩:“遊京樊……”
餘音消失在嗓子眼,梁有清放鬆神經,緩緩融入湧動的水,意識開始模糊。
她做了個夢,夢裡遊京樊一襲西裝英俊帥氣牽著一位身穿白紗的女人漸行漸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