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餘的寒暄,遊京樊帶著梁友清離開。
等黑色邁巴赫消失在燈影下,陳杰森才失神地轉身回了大廈,又搭乘電梯下了地下停車場。
失魂落魄找到自己的車,陳杰森開啟車門,剛要坐進去,卻見被放倒的副駕駛斜躺著個人。
睜開眼,大手用力揉了把臉,馬洋嘲諷地“嗤”了聲,語調冰涼:“怎麼?沒追上人?”
——
遊京樊車速不快,等到家時己將近十點,讓人準備的宵夜也恰巧送到。
“現在吃還是待會吃?”遊京樊把餐盒拿進屋,回頭問還在沙發處放包包和外套的梁友清,一雙漆黑的眸子凝著她,粉嫩的過膝長裙勾勒出她優美的線條,是年輕的資本,也是荷爾蒙的散發。
挽起薄紗衣袖,梁友清搖頭,她並不餓,但仍舊走近遊京樊,雙手圈上他脖頸,笑問:“吃醋了?遊總?”
大半個小時的車程,他話寥寥無幾,連好看的劍眉都不自覺地皺起。
淡淡的清香靠近,遊京樊自然地雙手扶在她腰側,低頭親了下她唇角旋即又往後退了退,胯下恰巧抵在島臺,語調凝著絲無奈:“不算吃醋,只是沒料到你老闆是陳杰森。”
她不願意他插手他的工作,他也便任由她自由發揮,連公司名字也不過問,不料世界還真小,偏偏她老闆是陳杰森。
一同從大廈出來的畫面還真礙眼。
梁友清解釋:“我也沒料到,這個世界真小。”
遊京樊反應迅速:“你沒說你老闆是他。”沒有及時告知,他吃味。
梁友清笑著去親他,哄他道:“老闆而己,沒那麼重要,還不如我的總監,我天天對著他,我更在意他。”畢竟同處一室,又諸多交集,梁友清實在不喜歡他板著張臉對自己,多少有冷暴力的嫌疑。
“不重要的人沒必要特意提起,要是特意提起不就顯得我很在意他了麼?”
“我和他有什麼關係呀?一面之緣?”梁友清佯裝懊惱地擠著秀眉,明顯是在控訴她很無辜。
指尖落在她柳眉上,指腹輕柔地轉了轉,遊京樊心裡的那一丁點兒吃味被撫平,反過來還要哄她無辜的女朋友:“嗯,不重要。”
“年輕有為,條件上乘,也不動心?”遊京樊定定地凝著清秀的臉蛋,期待她否認,又害怕她嘴裡講出他不喜歡的話。
踮起腳尖,梁友清親他眼睛,又去親他鼻尖,俏皮地問:“他比你帥嗎?好像沒有。他比有錢?沒有,還是遊總更豪橫點。”
“既然條件沒你好,我為什麼不要你要去選他?男人,我還是喜歡老的。”
好看的薄唇揚起,遊京樊捏了捏她的腰身,低頭就去咬她唇峰:“小嘴還真甜。”
遊京樊把沒講的話都融入親吻裡,他沒有忘記當初自己是多賣力把她往陳杰森或林二身邊推,如今再次見陳杰森出現在她身邊,他神經有些許的緊繃,但幸好梁友清此刻給他派了定心丸。
幾天沒見,本就想念,遊京樊吻得熱烈吻得細膩,首至梁友清抗議地連連往後仰才稍稍拉開倆人的距離。
“你開啟這個看看。”摟著人轉了個方向,遊京樊從後把人攏在懷裡,示意她拆開放置在島臺的紙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