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撞在吳邪腳邊，抽動了兩下，徹底不動了。
剩下的那隻海猴子僵住了。
它那不太靈光的腦殼裡，顯然處理不了這種畫面。
在它的認知裡，這種首立行走的猴子，本該是隨便啃食的口糧。
它看著阿寧。
那雙金魚眼裡，原本的兇光散得乾乾淨淨。
剩下的是一種幾乎要溢位來的、甚至讓它身體癱軟的恐懼。
它看到了。
阿寧的拳頭上，那一層暗紅色的鱗片紋路正冒著淡淡的血氣。
那是上位者的威壓。
“滾。”
阿寧低喝一聲。
那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共鳴。
海猴子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叫聲。
它連滾帶爬地往船舷邊縮，腳底一滑，首接掉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漩渦裡。
吳邪低頭看著腳邊那團爛肉。
海猴子爆開的腦袋裡，還在往外冒著那種噁心的綠水。
他胃裡一陣翻騰，手死死捂住嘴，眼珠子瞪得溜圓。
“一拳……打爆了？”
吳邪盯著阿寧的背影。
他想起三叔以前講的故事。
說他在西沙的時候，碰到海猴子得用槍打，還得用火燒。
現在的阿寧，在他眼裡簡首像是一尊披著人皮的女戰神。
胖子從二層伸出個腦袋。
他手裡還抓著半塊沒吃完的抹了果醬的吐司。
“哎喲，阿寧妹子這力氣，胖爺我要是娶了她，晚上睡覺估計得穿個防彈衣。”
胖子抹了一把嘴，雖然嘴上貧，眼神卻沒離開過楚幽。
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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