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。
徹底碎了。
陳文錦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指尖白皙，指甲圓潤，再也沒有那種噁心的黑液滲出。
她閉上眼，感受著體內那股子暖流。
那是楚幽賜給她的新生命。
也是一道永遠無法抹除的枷鎖。
“謝……主上。”
陳文錦低聲說道。
她的聲音不再沙啞，而是帶著股子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。
她沒有抬頭。
雙手疊在一起，額頭重重地磕在楚幽的腳尖前。
這一扣。
代表她徹底放下了領隊的驕傲。
放下了對“終極”的執念。
從此。
她只是楚幽手裡的一柄長生劍。
“起來吧。”
楚幽收回手，指尖殘留的一點熱度迅速散去。
他看向陳文錦。
這個女人的氣場變了。
如果說以前的陳文錦是深沉的湖水，那現在的她就是一座積壓了二十年的火山。
只要他一個念頭。
這火山就能把擋路的所有東西燒成灰。
霍玲站在一旁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她摸了摸自己剛才被治癒的臉，又看看現在的陳文錦。
她明白。
陳文錦得的造化，比她重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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