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比東聽到李長青的話,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似是認命般地哀求道:“求求你,千萬別這樣。”
李長青對著比比東的耳朵吹了口熱氣:“教皇冕下放心,我只是嚇嚇你。畢竟我也不喜歡正辦事的時候被人打擾。”
話音落下,李長青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教皇冕下,你的寢宮在哪?相信你也不想像上次一樣在山洞裡吧?”
比比東十分不情願地給李長青指了路。
以李長青的實力,抱著比比東回寢宮的路上自然沒人發現。
自此,教皇不早朝。
比比東一連兩天都沒有去教皇殿處理武魂殿事務,武魂殿人員雖然疑惑,但也不敢多問。
畢竟比比東在武魂殿向來說一不二,沒人敢質疑比比東的決定。
失蹤兩天而已,難不成堂堂封號鬥羅還會不知不覺間出事?
這天,李長青看著癱軟在大床上的比比東,微微一笑,掐著比比東的下巴,強迫她和自己對視。
“教皇冕下這回應該不會忘記我了。”
比比東眼中噴湧出無盡怒火,但李長青視若無睹,他想再逗幾下比比東。
“差點忘記說了,教皇冕下三年前和我的纏綿,雪清河,哦不,應該說是千仞雪知道了,你猜她當時是個什麼反應?”
比比東原本憤怒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絕望與羞恥,竟流出了淚水。
李長青還在氣比比東:“哦,對對對。她當時的眼神和教皇冕下現在的眼神簡直一模一樣,只能說不愧是母女。”
“不過,我也是有點疑惑。你們不是關係不好,互相恨著對方嗎?照現在的情況來看,你們心裡都還有著對方啊。”
“我想想,有個詞好像就是說的這種情況,叫什麼來著?哦,對了,是叫‘刀子嘴豆腐心’,簡稱‘嘴硬’。”
李長青放下比比東,而後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。
“多謝教皇冕下的款待,我十分滿意。不過我現在有點事,改天再來陪你。”
話音落下,李長青消失不見,比比東身上的魂力封鎖也隨之解除。
按理說,比比東此時的表現應該是魂力、殺氣翻湧,極其憤怒,但並非如此。
她整個人蜷縮在床上,就彷彿是個小女人一樣。
這兩天感受體內的魂力封鎖,比比東發現此次封鎖丹田的力量層次和三年前完全不一樣,三年前她能清晰感覺到,李長青使用的還是魂力。
但現在不同了,比比東能感覺到,李長青使用的力量層次要比魂力更高,和她經歷羅剎神考時感受到的神力極其相似,甚至層次還要高於羅剎神力。
比比東由此判斷出,李長青的實力絕對達到了神級,她此生徹底沒有復仇的希望,所以絕望了。
李長青在離開武魂殿後,直接衝向殺戮之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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