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科打諢只是為了放鬆緊繃的神經。
時刻保持謹慎,才是在荒野上活下去的唯一真理。
這時,他們的視線不經意地瞥向那佇立在城牆中心、傲然挺立的身影,目光之中的崇拜與某種不明的情緒越發濃郁。
人本身就是慕強的。
而在這片絕望的詭異世界中,這種心理更是被放大到了極致。
離開敖墨以及他建造的堡壘,他們在霧季之中絕對活不過半分鐘。
“快天亮了。”
柳金池心裡估摸著時辰,望向驅夜石之外那片濃郁的黑霧。
第一天的霧季強度估計也就這樣了。
如果此後幾天只是增加實體的數量的話。
他望了望城牆上那密密麻麻的槍塔。
整整三十座槍塔,正在開火的卻僅有十座。
因為僅靠十座的火力就足以壓制實體潮的進攻。
“如果能活下去,那可是創造了一個奇蹟。”
柳金池在心底暗歎。
從未有一個小型聚集地能夠在霧季中堅持下去,更別說是在這提前降臨的霧潮裡堅守了。
但也只能相信指揮官了。
他望向身前那道在他眼中越發挺拔的身影,手中的左輪也在迅速換彈,朝牆下的腐土喪屍點射。
雖說柳金池一眾人心裡微微放鬆,但敖墨的眉頭卻越皺越緊。
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。
霧潮中裹挾的實體,大部分都出自十萬大山。
而這些實體潮要想進攻西蜀城,他的基地必將出現在一部分實體的必經之路上。
第一晚或許還好。
畢竟他也僅接收了附近兩座來不及撤離的驛站人員。
再遠的地方也有許多還沒來得及撤離的驛站,有這些驛站作為緩衝,他的基地不會吸引到太過恐怖的實體潮。
但如果是明天呢?
其他驛站可沒有他基地這麼強大的防禦力,幾乎是百分之百的機率會被今晚的實體潮摧毀。
那時荒野上恐怕就只剩他這一座基地還在堅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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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是那……等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