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平臺之上。
氣氛劍拔弩張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,沉重地壓在每一個人的胸口上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但無論是敖墨還是敖家一方,都未率先動手。
甚至敖墨也停下了正在射擊的槍塔,靜靜地等待著,雙手揹負在身後,目光平靜如水。
至於王柳兩家殘餘的投降者。
此刻也悄悄地挪到了戰鬥平臺邊緣,也就是二號城牆下,與蕭家的位置相距約數百米。
他們蹲伏在城牆根下,像一群驚弓之鳥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這些人同樣緊張地望著敖家的車隊以及城牆上的敖墨。
但與之前的想法完全不同。
他們現在更希望敖墨勝。
畢竟他們己經投降,正常情況下,敖墨並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。
若他真是嗜殺之人,早在剛剛便應當將他們殺盡。
但他並沒有這麼做。
說明他是願意接受俘虜的。
但敖家就不一樣了。
敖厲行以殘暴、冷漠著稱。
若是他勝,他們這些投降者勢必要遭到清算。
一想到傳聞中敖厲行的手段,不少人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。
蕭家那邊亦是如此。
他們己經選擇了站隊,站在了敖墨一方。
此刻,蕭家車隊內亦在醞釀一道恐怖的氣息。
劇烈的高溫甚至將上方的空氣都扭曲了,熱浪滾滾,如同有一座火山正在他們的隊伍中甦醒。
為了這份投名狀,蕭家也是拼了。
這可是他們最大的底牌。
現在,僅有盾兵還一首在瘋狂敲擊著敖家車隊外的那層淡藍色屏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