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……大姐頭……”
小女孩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小男孩咬了咬嘴唇，眼中帶著一絲不安和猶豫。
“大姐頭，我……我覺得那個大叔不太像好人。”
“他給我們吃的，讓我們幫忙放石頭……可是這些東西放在城牆角下，到底有什麼用啊？”
“萬一……萬一他是想破壞天府城呢？”
小女孩沉默了片刻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轉過身，蹲下身子，讓自己的視線與小男孩平齊。
伸出手指，輕輕點了點小男孩的腦袋。
“小豆子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小女孩的聲音很平靜，卻透露著一種遠超十來歲孩子應有的成熟，“你覺得，那些貴族職業者，還有那個狗屁蜀王，他們是好人嗎？”
小豆子愣了一下，然後用力地搖了搖頭，眼中閃過一絲恨意：
“不是！他們是壞人！”
“那不就對了。”小女孩冷笑一聲，“那個大叔是不是好人，我不知道，但我知道，那些貴族和蜀王，絕對不是好人。”
她站起身來，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孩子。
“別忘了，當初你們的父母，你們的家人，是怎麼死在那些貴族手裡的？”
孩子們沉默了。
有人低下了頭，有人攥緊了拳頭，有人咬住了嘴唇，眼眶泛紅。
“我們是怎麼活下來的，你們都忘了嗎？”
小女孩繼續說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，“我們在下水道里爬，在垃圾堆裡翻，和老鼠搶食，喝髒水充飢……我們像老鼠一樣活著，像老鼠一樣躲著，因為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們覺得，我們這些奴隸的孩子，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可是我們活下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堅定起來，帶著一股不屈的力量。
“我們不僅活下來了，我們還覺醒了。”
“我們是職業者，比那些服用天材地寶的貴族還要純粹的職業者！”
“可我們為什麼還要像老鼠一樣躲在下水道里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但每一個孩子的眼中，都亮起了一點光。
“因為我們在等一個機會。”
“那個大叔的身份不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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