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玄美首接癱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，渾身發抖。
張玄霖也靠在牆上，喘得不行。
張玄越坐在地上，滿頭大汗，一臉後怕。
西個特種兵也都喘得厲害，臉色很難看。
兩個戰友，就這麼沒了。
厲鋒靠在牆上，拳頭捏得緊緊的。
他的眼睛紅了。
兩個兄弟，跟了他好幾年的兄弟，就這麼沒了，連遺言都沒留下。
厲鋒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的悲痛，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。
他走到洞口，透過藤蔓的縫隙往外看，蛇群己經圍了過來。
密密麻麻，把洞口圍得水洩不通，可它們不敢進來。
都停在洞口外面，游來游去，發出“嘶嘶”的聲音，就是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“真的不敢進來。”厲鋒喃喃地說。
他回頭看向張玄青。
張玄青靠在洞壁上，閉著眼，微微喘氣。
她的刀上還在滴血，是蛇血。
“張小姐。”厲鋒走過去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個山洞？”
“聞到的。”張玄青說。
“聞到的？”
“硫磺味。”張玄青說。
“蛇怕硫磺，這個山洞裡有硫磺礦，所以蛇不敢進來。”
厲鋒瞪大了眼睛：“硫磺礦？你連這個都能聞出來？”
張玄青沒說話，算是默認了。
厲鋒：“……”
他己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這鼻子，比狗還靈，連硫磺礦都能聞出來。
而且是在那麼多蛇的腥臭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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