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如意又問：“她以前打架厲害嗎？”
“打架？”
張玄美又嗤笑了一聲：“別提了。”
“菜得要死。”
“啊？有多菜？”
“我跟她打架，她都打不贏我。”張玄美說。
鄭如意瞪大了眼睛：“就你？”
“那時候我才十二三歲吧，她比我大好幾歲。”
“結果我跟她打架，她都打不過我，被我按在地上打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張玄美說著，自己都笑了：“現在想想還挺好玩的。”
鄭如意：“……”
她徹底愣住了，被張玄美按在地上打？
十二三歲的張玄美？
這是那個一刀砍斷巨蛇、一刀劈開哲羅鮭、一跳幾十米高的張玄青？
這差距也太大了！大到離譜。
鄭如意小聲說：“她為什麼變化這麼大？”
“誰知道呢！”張玄美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“第一關的時候，我還以為她是裝的。”
“後來發現不是。”
“她是真的變了，變得特別厲害。”
張玄美的眼睛裡，閃著崇拜的光。
“我現在特別崇拜她，她是我偶像。”
鄭如意：“……”
偶像？以前你不是最討厭她嗎？
鄭如意又問：“你就不好奇，她為什麼變化這麼大？”
“好奇啊！但我不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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