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進蟲谷到現在，西天了。
水彘蜂、刀齒蝰魚、雕鴞、野人、毒霧、霍氏不死蟲、霸王蠑螈、痋嬰、起屍。
一波接一波，沒有停過。
所有人都精疲力盡了。
尤其是剛才那具古屍，一拳一個。
除了張玄青，所有人都受了重傷。
厲鋒靠在石壁上，嘴角還在流血，肋骨斷了三根，呼吸都疼。
唐劍坐在地上，胳膊脫臼了，正在自己接。
“咔嚓！”
他咬著牙，把胳膊接了回去，疼得滿頭大汗。
周正的腿被打骨折了，躺在地上，動不了。
陳九的胸口捱了一拳，內傷，一首在咳血。
鄭如意的輕功雖然好，但也被拳風掃到了，肩膀腫了一大塊。
張玄霖的情況好一點，但也斷了兩根肋骨。
張玄越他倒是傷得不重，但他的心比誰都疼。
“都怪我！”
張玄越抱著頭蹲在角落裡，聲音沙啞。
“要不是我手賤，拿了那面破鏡子，小美就不會死，都怪我！”
他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，像個壞掉的錄音機，又像個祥林嫂。
“別說了。”張玄霖說。
他的聲音也很啞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怎麼不怪我！”張玄越猛地抬起頭。
眼睛通紅。
“就是我！”
“我手賤！”
“我為什麼要拿那面鏡子！”
“我為什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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