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見她不夾菜，就自己端起酒杯，又跟陳然碰了一下，“來，再來一個。就衝你今天這態度，哥以後肯定照顧你們兩口子。周志強那小子有福氣，攤上你這麼懂事的老婆。”
陳然強笑了笑，又灌下一口。
酒液又辣又燒，順著喉嚨往下滾。
她的眼睛開始發花，老趙的臉在她面前像泡了水，一會兒大一會兒小。
半小時很快過去，一瓶酒見了底。
陳然看什麼東西都重影，老趙的臉在她眼前晃來晃去。
她大著舌頭說，“趙哥，喝完了。我走了。你說話算數。以後別找我了。”
說完，她扶著桌子站起來。
腿一軟，差點栽下去。
老趙一把扶住她，嘿嘿笑了兩聲，“行，今晚過後，我就不找你了。你看你喝成什麼樣了。走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說著，他半扶半抱地帶著陳然往外走。
陳然想掙，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，胳膊腿都像棉花做的。
她被老趙架出了雅間，又架出了飯館。
門口冷風一吹，她稍微清醒了一點。
她使勁睜了睜眼，往街上看，李琳還沒來。
一個人都沒有。
時間早過了半小時。
陳然心裡咯噔一下，徹底慌了。
她開始掙扎，可那點力氣，在老趙手裡根本不夠看。
老趙連拖帶拽，把陳然弄到了車邊。
他拉開車門，把陳然往裡一塞。
陳然倒在副駕駛座上，後腦勺磕在椅背上。
老趙繞過車頭，上了車，鎖了車門。
他扭頭看了陳然一眼，臉上那點笑徹底換成了另一種，又冷又貪。
他舔了舔嘴唇，聲音沉下來：“今晚咱去酒店。你坐穩了。”
說著，他發動車子，一腳油門，朝黑夜裡開去。
陳然靠在座椅上，眼睛半睜半閉，車子顛簸的時候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。
她張了張嘴，喉嚨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著，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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