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姎起身抽離,準備離去,“還能當做沒發生過嗎?師尊……”
在經過陸瀾瑾身側時,他倏地抬起手臂,攥住了她的手腕,攔住了離去的腳步。
宋綰姎垂眸,目光落在他修長有力的手上,“師尊,這是什麼意思?”
漂亮帶勁。
陸瀾瑾攥著她手腕沒有鬆開,聲音略顯沙啞:“我們是師徒。”
宋綰姎挑眉,沒有說話,示意他繼續說。
聲音也好聽,她允許他慢慢說。
陸瀾瑾:“我們不能這樣。”
“這樣是不對的……”
宋綰姎闔眼深吸了口氣,睜開眼時,神情變得嚴肅,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。
有些人不逼他一把,他永遠不知道急。
默了幾秒後,她薄唇輕啟:“我知道,我尊重。所以我不再強求。”
“在思過崖三十天,我幡然醒悟,我不能自私的把我的喜歡,強加在你身上,然後逼迫你回應我,這樣是不對的。”
“喜歡應該是放手、成全,舒適的、自由的,而不是為對方再上一層枷鎖。”
“當意識到我的喜歡、觸碰,讓你感到噁心、屈辱、難堪時,我很難受。所以我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感情,遠離你。”
“但我看見你時,我又抑制不住自己。你總是能牽動我的情緒,哪怕一個極小的眼神。”
“所以,你給不了回應,就不要再靠近我。不然,我不知道我會再做出什麼瘋狂偏執的舉動。”
“放心,我以後絕不會再打擾你。我會去找個能這樣的,徹底斷絕我的念想,斷絕我再糾纏你的可能。”
聽到最後一句時,手腕上的力道倏地加重,再次攔住她離去的腳步。
以退為進,向來好用。
兩人沉默僵持一會後,
陸瀾瑾抬眸,視線落向遠方,唇瓣輕顫,喃喃開口,嗓音有些乾澀沙啞:“母親飛昇前,推演出我命有一劫,非災非禍,是紅鸞心動,是情劫。”
“但我自幼便生性冷淡,心緒寡薄。以往百年,身邊除了劍就是劍,近十年收徒也只是為傳承師門衣缽。”
“如遇情劫,依我生性開情竅定是九死一生。七情難斬,若強行絕情,必道心受損,走火入魔。”
“母親怕我應劫而死,便託師尊在我金丹時,在體內種下’抑情釘’助我渡劫。抑情釘能感知人內心最深處的慾望、情感,在遇到心動之人時,它便會被啟用鬆動。”
說到這,他頓了下,“……今日它動了。”
“母親說,對待心動之人時,要有耐心、要溫柔,要讓人感到心是熱的。我問母親,要怎樣做才是有耐心、溫柔,心有溫度。”
“她說沒有具體標準的答案。但如果實在不知道怎麼做,可以試著去滿足對方,看看對方想要什麼,想做什麼,喜歡什麼,追求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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