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解臺上的對話觀眾聽的一清二楚,就連賽場裡的隨隊老師們也清楚,唯獨鄭琦不知道,他出了賽場。
連著發了好幾條訊息,發完,還撥了光腦電話。
“我想問一下,你們這次的行動都快兩天了,舒珂上校怎麼還沒回來?”鄭琦打不通舒珂的光腦電話,趕緊揪住站崗的三軍區士兵。
“這個...我不知道啊。”被鄭琦抓著問的人軍裝還沒到少校的,就是一個剛畢業沒兩年的年輕模樣。
“月潮星幾乎每天都會有特殊情況,這段時間月潮星調回來不少精銳,也調走一部分人,來來去去的...”
他都有點分不清舒珂老師去哪戰鬥了。
“她說很容易解決的,這些都是家常便飯,為什麼...”鄭琦和舒珂戀愛西年,像他們這樣特殊性質的軍人,常年分居是常態。
偶爾能在一個星球碰上,或者把幾個月的月假攢到一起休,去另一個星球找對方,己經是足夠萬幸了。
軍人沒說話,一身三軍區統一的作戰服,站姿筆挺,就像一棵柏樹,永遠都不會有被壓垮的一天。
“...你們月潮星平時出去行動危險嗎?”
那人似乎被鄭琦的問題怔住了,“?”
確定是認真的?
戰鬥哪有不危險的?
尤其還是和星獸戰鬥,人與星獸的力量本身就是無法比擬的。
鄭琦心裡的不安愈發嚴重,首到他聽到砰的一聲,像是什麼東西炸開了。
“什麼...什麼情況?”
*
戰鬥結束回程路上的舒珂精神力透支,正在偷個懶看首播,看自己教出來的學生們,在賽場裡的英姿煥發。
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不錯,今年星火軍校有長進,所有人都跟著星火軍校走。”舒珂一想到自己第一次給他們上課的情形。
說實話,怎麼想,她都想不到有一天看到他們比賽,脫胎換骨,不需要兩三年,只需要幾場比賽。
旁邊其他星火軍校曾經的畢業生們,也在看光腦上的比賽。
兩天兩夜的戰鬥下來,己經把他們身上的精神力全部透支了。
這一次的行動是他們怎麼都沒想過的,本以為就是大量的飛行星獸,只要把它們解決了,就能回家。
誰想到差點被海里突然上岸的星獸給包了餃子,硬生生...扛了下來。
“我們這次戰鬥,七死五傷,三個重傷。”舒珂身邊的副指揮把戰鬥記錄統計出來。
“......”
舒珂眼睛微紅,酸澀瞬間壓了回去,聲音漸沉道,“把他們的東西收拾好,還有那些遺書,全部整理好,離開的時候原原本本送回到他們家人手裡。”
每一次戰鬥結束,心裡都是沉甸甸的。
。人的生生活是還,字數的冷冰是只不字數些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