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彪還沒來得及反抗,就被魏大勇擰著胳膊按在了桌上,臉貼著桌面,嘴裡還在喊:
“不是啊!左部長!我怎麼就有傳染病了?我上個月剛做過體檢,連感冒都沒有!”
“開不得玩笑的,左部長!我們在閩省準備打金門,我跟老邢要帶隊登島的。”
左向東瞥了他一眼,語氣慢悠悠的:
“哦?那麼重要的任務,老李和老趙還能派你們送渡邊小組來北平?別開玩笑了。
帶走吧,過幾天我再去動手術,放在總院特護病房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邢志國那張還在發懵的臉,又補了一句:“把他們的警衛也扣下,警衛也傳染了。”
邢志國被順溜摁著,掙扎了兩下沒掙開,臉都綠了:“左部長別鬧了!我們真得回去!金門那邊——”
“哎喲,跟我講道理?”左向東走過去,在辦公桌後面坐下來,
“我就能代表軍委衛生管理條例。寶華同志,回頭補上.....”
邢志國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麼,被魏大勇從後面一擰胳膊,話到嘴邊變成了一聲“哎喲”。
魏大勇咧嘴一笑,露出那口標誌性的大白牙:“邢副軍長,別費勁了。部長說了算。”
張大彪被按在桌上,臉貼著冰涼的桌面,聲音悶悶的:“左部長,您這是……公報私仇啊?”
“公報私仇?”左向東彈了彈菸灰,“我這是為你好。你那腿,不打緊,但是不治以後走路都費勁。”
左向東才不管那麼多,在原劇裡面,這倆貨就因為打金門,命都打沒了。
再說了,現在李雲龍作為兵團副司令,加上趙剛是兵團政治部主任,這事兒還是能說道說道的。
他把煙叼在嘴裡,衝魏大勇擺了擺手:“帶走。派人守著,沒我命令,誰也不許放他們出來。”
魏大勇和順溜一人押著一個,往外走。
邢志國還想回頭說什麼,被順溜瞪了一眼,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。
張大彪被魏大勇押著走到門口,還不忘回頭喊了一句:“左部長,您可得給我們留點東來順的羊肉啊.......”
左向東差點沒被煙嗆著。
他擺了擺手,沒回頭,等門關上,辦公室裡安靜下來,他才把煙從嘴裡拿下來,彈了彈菸灰,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呂寶華。
呂寶華滿臉苦笑,兩手一攤:“校長,這……不好吧?”
“什麼不好?”左向東靠在椅背上,“我這是救他們的命。金門那仗,我比他們清楚。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呂寶華沒敢再問。他認識左向東不是一天兩天了,知道這人說話做事都有他的道理,有些道理現在不說,將來自然會明白。
左向東把煙掐滅在搪瓷缸子裡,站起身來:“太行小組的八大金剛,延安小組的十三太保都安頓好了吧?”
呂寶華連忙點頭,翻開桌上的筆記本:“都安頓好了。太行小組去了協和醫學院,延安小組負責的是毒物藥物方面的研究,去了原第三課絕密細菌武器研究所,在北平圖書館對面。”
左向東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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