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是誰說軍醫不能六顆星?》152.師兄弟的爭辯(2)

作者:五月五發發·1個月前

這事兒在國際醫學界引起的震動。

後來司徒先生告訴他,說美國外科協會內部有人專門成立了一個研究小組,就為了證明他的論文資料造假,結果查了三年什麼都沒查出來,那個小組解散了,組長辭職了,據說現在在農村開診所。

他不知道這事兒是真是假,但他在中醫界的影響,確實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程度。

所謂“挽狂瀾於既倒”,指的是西醫東漸之後,中醫的地位一落千丈。從清末開始,洋人辦醫院、辦醫學院,西藥療效快、標準化,中醫被當成“落後的”“不科學的”“封建迷信的”,從頭到尾被踩了一百多年。

尤其是民國時期,幾次有人提出要廢止中醫,要不是民間反對聲音大,中醫這門手藝怕是真的要斷代。

到了這幾年,雖然新政權提倡中西醫結合,可底子己經傷了,好的中醫越來越少,願意學中醫的年輕人也越來越少,因為見效慢、出師難、養家餬口都不容易。

可左向東不一樣。

他沒去跟那些反對中醫的人爭辯,他首接用西醫的手術檯當舞臺,用國外最頂級的學術刊物當擴音器,把中醫的東西實實在在地擺出來——你看,針灸能鎮痛,方劑能輔助術後恢復,中醫的外治法和現代外科手術不但不衝突,還能互補。

這套邏輯,讓那些原本對中醫嗤之以鼻的洋人沒法反駁,因為資料在那兒擺著,案例在那兒擺著,你反對就是用腳踩科學。

這就是“扶大廈之將傾”——在中醫最危險的時候,用最硬的方式,把它從懸崖邊上拽回來了。

左向東坐在石凳上,手裡那根菸己經燒到濾嘴了,他渾然不覺,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師兄那句“你自己不教”。

李部長站在旁邊,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乾咳了一聲,想溜:

“那個……你們聊著,我就先出去好了。”

“不許走!”

師兄弟二人幾乎是同時開口,異口同聲的,聲音大得院子裡的槐樹葉子都跟著晃了一下。

李部長滿臉苦笑,兩手一攤:

“不是,這事兒,貌似我也給不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,某種程度上講,是家事啊。我走,我走!”

師兄走過去拍著他的肩膀,把他按回石凳上,語氣裡帶著那種“你別想跑”的堅決:

“你坐下,就目前的情況看,這是私事,但往長遠看,這也涉及國計民生的大事兒。”

左向東把菸頭摁滅在石桌上,“正因為難,所以得試試。要是大家都覺得難,就放棄了中醫,這不對。畢竟是華夏五千年文明的結晶,要是咱們都放棄了,以後就沒人重視了。慢它有慢的道理。”

師兄轉過身來,看著他,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,語氣比剛才鬆了些,但那份認真還在:

“我不管,那是我——你兒子想學什麼就學什麼,這我沒意見。但我得說清楚,五年。就五年時間,要是發現他沒天賦,我的意思就是讓他放棄,我來教。趁我還有精力的時候。”

左向東心裡頭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,臉上那點僵著的表情一下子散了,笑呵呵地點頭:“好,這我沒意見。”

“但是。”師兄抬起一根手指,

“學中醫可以,但不能隨便拜師。你剛才說他們要代師收徒?這倒是可以。但平安的師傅,必須得是你認可的人,也得是我認可的人。你回頭把名單拿來我看看。”

左向東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
他本來就想這麼做,那些人要代師收徒,說白了就是把他當成中醫界的旗幟,把平安當成他的衣缽傳人。

這事兒他之前跟白景琦和婁振華交代過,他們己經在張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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