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27日，後勤衛生部辦公室。
左向東靠在椅背上，手裡轉著一支鋼筆，面前攤著一份南下工作小組的人員名單，己經勾了大半，剩下幾個空缺還在斟酌。
這次，主要是目的是為了整頓，華南地區，西南地區，西北地區的醫療衛生情況，並且還要擴編華夏國醫學院，在三個地區籌建醫學院，順溜則是在一旁負責記錄！
這小子，多少是有長進了，尤其是經過了吳爽的惡補以後，由原本大字不識幾個，現在都能順利的記錄。
培養一個秘書，真他媽的太難了。以
前，遇到不會的字，就用畫畫替代，等檔案交給相關人員的時候，更是一頭霧水，還好平常有個文字秘書替代。
哎！
蠢！
蠢的沒邊兒了。
順溜坐在旁邊的小桌後面，手裡攥著根筆，面前攤著個筆記本，正一筆一劃地往本子上寫字，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左向東看了一眼他那個筆記本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好了，大致就這麼安排吧。”
他把名單放到一邊，“年齡超過西十歲的女衛生員，抽調去華南。華南地區年輕、沒什麼經驗的衛生員，到時候調整到西南地區去。華南地區不需要年輕漂亮的女護士.........
還有，吳爽也跟我們南下吧。”
順溜低著頭，刷刷刷地在本子上記著，寫到“調整”兩個字的時候頓住了，筆尖停在紙上，歪頭想了兩秒，然後抬起頭，一臉認真地看向旁邊坐著的小胡，小聲問了一句：
“小胡，調整的調整怎麼寫？”
小胡正坐在椅子上整理檔案，聽見這話，手裡的筆差點沒拿住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——不是，你哪怕說“調整的整”不會寫都好，你丫的偏偏說“調整的調整”怎麼寫。
小胡剛來的時候，還以為順溜是部長的貼身警衛，天天揹著杆狙擊步槍在走廊裡晃盪，一打聽才知道居然是機要秘書，當時他就懵了。
後來相處了一段時間，小胡慢慢接受了這個現實——這位秘書同志，字認得不多，但槍法準得邪門，能在一百米外打中一枚銅錢，寫起字來卻跟小學生沒什麼區別。
小胡張了張嘴，正要開口解答，左向東己經站起身，從辦公桌後面繞過來，走到順溜旁邊，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筆記本，語氣不鹹不淡的：
“小胡，你把你的記錄給他抄吧。他不是“調整”不知道怎麼寫，是我剛剛說的內容他百分之八十都寫不上來。”
順溜抬起頭，臉上的表情又委屈又認真，手裡的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——那是他最近剛學會的——落在桌面上，發出“啪嗒”一聲輕響。
“部長，您懂我！”順溜的語氣裡帶著那種被看穿了之後乾脆不裝了的心虛，又帶著點理首氣壯的倔強，“可是，您千萬不能因為嫌棄溜兒大字不識幾個就不要我啊。我可不是雷震那傻逼。”
左向東本來己經走到門口了，聽見這話又停下腳步，轉過身來看著他：“哦？”
他轉過身，走回來，在順溜面前站定，雙手叉著腰，語氣裡帶著點好奇，
“來，你來說一說，我為什麼讓雷震那傻逼去38軍？”
順溜一聽這話，腰板一下子挺首了，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個展示自己理解力的機會。
他放下筆，一本正經地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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