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開啟另一份檔案,翻了兩頁:
“第一件事,藥廠。
總後勤衛生部、政務院衛生部己經批覆,在兩廣地區選址建設至少五座大型製藥廠,涵蓋抗生素、中成藥、化學制劑三大板塊。
所需資金、技術、人員,由衛生部統一調配。
第二件事,醫學院。
除了羊城己有的幾所醫學院,計劃在粵東、粵西、桂省各建設一所新的醫學院校,專門培養基層醫療人才。
師資由華夏國醫學院總院協調,分批派駐。”
臺下開始有人抬起頭來,目光裡的恐懼慢慢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取代——好奇,期待,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第三件事,也是最重要的事,”徐松芝說到這裡,語速放慢了一些,像是在給臺下的人足夠的時間消化前面的資訊,
“左部長提出一個設想,化學制劑。”
臺下有人皺起了眉頭,有人交頭接耳。
徐松芝繼續說:“目前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化學藥品,都被歐美大藥廠壟斷,專利、價格、渠道,全捏在人家手裡。
咱們老百姓吃不起藥,不是因為病有多難治,是因為藥太貴。
左部長的意思是,我們自己來。
我們自己的藥廠,自己研發製劑,自己生產原料藥,自己定價。
不依賴進口,不走西方渠道,咱們關起門來.......自己造。”
“具體的方案,回頭會發到各醫院和各藥廠。你們看完就知道,這不是畫餅,這是己經走在路上的事。”
臺下有人的臉色開始變了。
徐松芝合上檔案,站起身來:“今天這個會就開到這兒。散會。”
沒有人動。
兩千多人坐在座位上,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,過了好幾秒,才有人第一個站起來,然後是第二個、第三個,稀稀拉拉地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有人回頭看了一眼主席臺上那個穿著將校呢大衣的年輕女人,喃喃自語道,
“這姓徐的,比那個姓左的,可能還難對付啊。”
有人推了推他,“丟雷樓謀,這他媽的是左向東的老婆。”
那人怔了一下,“不是,還要不要講道理?爺們兒強悍就算了,這女人怎麼也....真是兩廣醫療系統最嚴厲的慈父慈母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