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趙必成把話講完,左向東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不要作賤自己,術不是服務於權貴階層的,是服務於西萬萬老百姓,至於這個王中軍,隨便他怎麼去死,我不在乎,
我擔心的是你,你們可都是我的學生,我更關心的是你們內心的那道光,還在不在。
當初選中你們,我看到的就是你們心中的那道正道的光............”
趙必成急的都想哭了,他好想解釋,自己心中那抹正道的光,永不消散!
可按照當前的局勢,他的解釋是徒勞的,不如好好表態!
堅定的表態!
“校長,我趙必成今天把話撂在這兒,以後誰再拿級別壓我,我當場翻臉!”
其餘人也都是默默低頭,對於這個問題,大家也都在思考。
在場的,哪一個拿出去,都能夠開山立派的存在。
而左向東最恐怖的地方在於,他們會的左向東全都會。
看到這種情形,鄭朝山真的麻了,就趙必成這幾個隨便拎出來,那他媽的都比自己的老師高完牛逼,怎麼在校長面前全他媽的都跟小學生一樣。
胡衛東的震驚更多。
他留美多年,見過那些洋人教授端著架子,一輩子就深耕一個細分領域,靠一兩種術法吃一輩子。
可他眼前這幫人,神外的趙必成,胸外的吳英凱,骨科的方先之,婦科的宮桂貞,隨便一個拎出來,放在美國都是能當系主任的人物。
可他們在左向東面前,一個個跟剛入學的新生一樣,畢恭畢敬,大氣不敢喘。
胡衛東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:天才只是見校長的門檻。
你在美國拿個博士學位,發幾篇論文,就能在圈子裡混出名堂。
可在這兒,你連被校長罵的資格都得靠本事掙。
他原以為神經外科是他唯一的驕傲,可此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這雙手在美國練過多少臺精細手術,可擱在這兒,怕是連遞器械的資格都得排隊。
左向東也不想追究誰的責任,他翻看了一遍各個手術的情況後說,“易國海同志在不在?”
易國海本人不是專研術法的人,主要負責的後勤工作,擅長的領域以藥品研發為主,後來因為行政的水平厲害,就專攻行政,
為醫療系統服務為主,所以他腦子轉的比較勤快,
在兩廣不少事務都是他在協助徐松芝處理。
易國海急匆匆的過來,白大褂裡面穿著軍裝,袖口卷著,手裡還攥著剛才在走廊裡接到的物資清單。
他在左向東面前站定,腳跟一碰,
“校長,我在!”
左向東把王中軍的資料遞了過去,“去找松芝同志,她知道怎麼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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