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自己當初在後勤部當排級幹部的時候。
那時候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混個副連級,多吃兩口肉。
後來跟了魏大勇,從排級跳到正團級,他以為自己終於熬出頭了。
再後來魏大勇讓他當藥材管理局的副手,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上了天。
可他忘了一件事。
他忘了校長是什麼人。
他忘了校長在中南、在兩廣、在滇省殺的那些人,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角色?
.......
他李懷德算什麼東西?
一個排級破格提上來的團級幹部,一個靠著溜鬚拍馬上位的投機分子。
他有什麼資格在校長眼皮子底下搞這些名堂?
魏大勇說得對,信仰被狗吃了嗎?
他想起自己在後勤部的時候,校長去視察,問他身體怎麼樣。
他想起校長讓防疫處給他治梅毒的時候,說“再去八大胡同,我親自把你的卵摘掉”。
那時候他覺得校長是關心他。
現在他才明白,校長是在給他機會。
給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機會。
他李懷德不要,他非要往死路上走。
魏大勇站起來,把匕首從桌上拔出來,擦了擦刀上的血。
“今天這事兒,我會跟校長彙報。”
“你這條命能不能保住,看校長的意思。”
“但你這條小指頭,算是給你長個記性。”
李懷德趴在地上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他想說“魏局我錯了”,可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他想爬起來,可腿軟得跟麵條似的。
只能趴在那兒,看著自己斷掉的小指頭,看著地上的血,看著魏大勇那雙冰冷的眼睛。
他心裡頭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。
全完了。
。大的上抱易容不好他,係關的上搭機心盡費他,途前的子輩這他
。頭指小的掉斷那為因是不
。覆地翻天個他殺平北在能就我,滾滾頭人到殺能長校——話句那勇大魏為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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