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錚玥聞言抓住張海琪的手腕，緊皺的眉鬆了鬆，讓張海樓揹著張海琪跟她走。
這趟專列上人太多，見過他們的人都死了，他們也能走了。
張海樓點頭，揹著張海琪跟著錚玥離開這裡。
錚玥的車廂內，張海琪躺在床上臉色越發青白。
張海樓守在門口，時不時看張海琪。
銀針沒入張海琪的身體裡，錚玥眼裡也浮現擔憂，銀針進入天樞穴錚玥才停手。
緩緩吐出一口氣，錚玥就坐到一邊開啟箱子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，
“快過來，我給你遮掩一下。”
“莫雲高身邊有個女的，很厲害。”
張海樓乖乖坐下任由錚玥在臉上塗畫，說著他們發現的事情。
錚玥神色平淡，她上這列火車的時候就聞到了奇怪的味道，只是說不出來。
“他們吃張家人，那個眼神，我看出來了。”
她這麼說著，似乎並不在意張海樓看到的事情。
張海樓睜大眼睛，想說什麼就被錚玥拍了一巴掌，
“老實點，這些東西貴得很。”
這不是人皮面具，是首接在臉上修改，更符合骨頭走向。
委屈巴巴地不再說話，錚玥瞥了他一眼，開口：
“你就是被二哥從小哄到大，不知道收斂。莫雲高應該見過那位，渴求長生才這樣的，張家向來不顯於人前，這麼瞭解我們，他背後還有人。”
該說的都說了，張海樓開始學著張海俠想事情，錚玥畫完就收好東西。
張海琪的毒素控制住，錚玥冷嘖了一聲，
“他在找他，我們可不能帶他去找。”
“莫雲高不是死了嗎？”
“誰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錚玥覺得不對勁，那個人死得太輕易了，反而過分讓她覺得不對勁。
但這列車上有張家人的殘肢，不會出錯才是對的。
頭疼。
抬手揉著眉心，錚玥的記憶在槍聲裡恢復一些，但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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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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