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買給你和你兄長的禮物，說實話，我哥哥與你兄長十分投緣，都以樓字為名。”
明誠沒說話，錚玥倒是還想說什麼，遠處便傳來了張海樓的聲音。
錚玥抬眼看過去，發現是真是張海樓，眉眼微彎，
“哥！”
張海樓跑過來拍了拍錚玥的頭，語氣親暱，
“你啊，說好一會兒便出來，我這都等了半小時了。”
“哥哥今天不是有事嘛，我和明誠先生逛逛。”
錚玥不滿，拍了張海樓一下，然後看向明誠，對他笑了笑。
明誠對張海樓輕輕點頭，輕聲，
“何樓先生來了，在下就先走了。”
張海樓聞言抬手拱手回了一禮，聲音帶著幾分慣常的溫和笑意，像極了張海俠：
“勞煩明誠先生陪我妹妹這一程，改日得空，我再請先生到舍下品茶。”
明誠微微頷首應聲，轉身沿著人行道慢慢走遠，藏在藏青色呢子大衣口袋裡的手指不自覺動了動。
方才錚玥遞出鋼筆時坦然的眼神，還有那句“都以樓字為名”的話，兜兜轉轉繞在了他心上。
只是那鋼筆，沒來得及接。
這邊兄妹二人轉身往街對面的停車處走，張海樓收了對外的客氣笑意，偏頭壓低聲音問身邊的人：
“怎麼樣，東西送過去了嗎？”
錚玥垂手理了理被風颳亂的圍巾領，聲線輕得像掃過落葉的風：
“自然送過去了，明誠就是布列塔尼教授的愛徒。”
“他是，”
張海樓拉開車門讓錚玥先上去，自己繞去駕駛座發動車子，引擎輕響的時候才補了句，
“既然是這樣，我們這一月就當尋常人相處。”
“那這車？”
這車不錯，錚玥看了眼張海樓，明白是哪裡來的了。
轎車緩緩匯入了車流，車窗半開，冷風捲著雪打進來。
錚玥關上車窗，回頭看張海樓，
“他們怎麼說？”
“自然是聽族長的，卻也不完全聽族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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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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