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小月亮在嘛，知道小月亮肯定會在意這些的，我這麼貌美聰明，能言善辯，就是人情世故廢物，需要小月亮幫我~”
哪兒有人說著說著還誇自己的，錚玥聽著這話就想給他兩下，但看著他那張唇紅齒白、雌雄莫辨的臉，還是沒下手。
行吧，看他確實貌美的份兒上。
起身理了理裙襬，錚玥背對著張海樓，
“不要耍寶了，給我弄頭髮。”
“好嘞！”
張海樓坐起，撩起錚玥的頭髮開始弄，話癆屬性大爆發，
指尖沾了點潤髮的髮油，順著錚玥烏黑的髮尾慢慢梳開，嘴就沒停過：
“你說你上哪兒找我這麼全能的跟班？能跑生意能拎東西，還能給你弄頭髮，這手藝我可是蹲長沙理髮店偷師老闆半個月學的，比柏林和巴黎那些半吊子託尼強一百倍。”
指尖不小心蹭過錚玥後頸的軟肉，惹得人縮了縮脖子，張海樓低低笑出兩聲，又轉回禮物的話頭：
“那鋼筆你選得真對，低調有分量，低調奢華，我看明家兄弟會意識到你是真的細心了。要不是看明樓和明誠規矩著，還真容易出事。不過，你說汪汪隊會不會注意到他們？”
他順著發杆編了個鬆鬆的側麻花，編完還伸手扯了扯髮尾拉出蓬鬆弧度，嘴依舊沒閒著：
“我問過那些人了，他們是今年三西月份被送來的，明樓是來攻讀經濟學博士學位，人是個見人說人話，見鬼說鬼話的。明誠就是順路過來，是保護也是弟弟，順手學油畫，更像個管家。不過，說是兩邊都有在接觸他們兩個。”
張家人得知他們要過來就把周邊的人調查過，沒問題才沒多管。
錚玥聽著這些話，眼裡浮現些莫名，
“那就說明他們很有自己的價值，國內的資訊沒查到嗎？”
“我們回國就會把訊息送過來，不過那個明樓，人看著不會做賣國求榮的事情，但私德不見得好。”
張海樓看人挺準的，在錚玥培訓過後。
錚玥嗯了聲，隨後轉換話題，
“家裡有拍電報嗎？”
“有的，族長大人和蝦仔的電報，說是東北那邊日本人在做小動作，城裡多了很多探子。”
張海樓編好小辮子，又多編了幾個，最後是大辮子再挽起來，溫婉靈動。
半個小時的頭髮，張海樓隨意抓了抓頭髮，就穿著厚重的大衣，給錚玥披上厚厚的紅斗篷，
“雖然才幾步路，但感冒就不好了，在下雪，把帽子戴上。”
“好。”
錚玥拿起圓頂珍珠帽戴上，帽子上的珍珠蝴蝶結還是張海樓給她粘的。
給錚玥整理了一下帽子，張海樓點頭，順手拿了鑰匙塞到兜裡後拿著禮物，關上門，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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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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