錚玥接過對張日山彎了彎眼角，轉身慢慢走進書社。
張日山下車觀察，發現那兩位書社的人真的神色驚訝又恍惚，隨後女人就帶著她往後面去了。
一進了裡面的院子，柳葉立馬就揚聲，
“何叔，您來看，誰回來了？”
錚玥被柳葉擁在懷裡，兩人都紅了眼眶。
何書桓從屋裡出來，戴上眼鏡就愣住了，紅著眼眶看錚玥。
看何書桓比一年前老了這麼多，錚玥強忍著淚笑著看他，開口依舊帶了哭腔，
“何叔叔，我回來看你們了。”
“好，好，回來就好，就是瘦了，又瘦了。”
何書桓沒忍住抬手擦淚，走到錚玥面前打量，也哽咽著。
這一年多都沒收到任何訊息，當初路過來看他和潤芝又去了上海，這麼久沒見面了，孩子穿得好了，卻比之前更瘦了。
錚玥咬著唇內軟肉搖頭，那些被在意被關愛的記憶在腦海中回放。
眼前的叔叔真的老了，而她還沒有長大。
三人對著哭了一場才坐下，錚玥說了這一年是怎麼找到了失散的哥哥，回了東北那邊又找到了親人，哥哥當家做主處理內患的事情。
“……這次陪我來的是堂哥，我們準備八九月份出國留學。”
“好，好，出去好啊，出去學習國內沒有的，好。”
何書桓也不是個迂腐的，哪怕他是滿清的進士，也覺得學得多才好，國外確實有東西是國內沒有的。
錚玥點頭，看了一圈，眼裡還是有些期待的，
“叔叔，潤芝哥哥他們不在這裡了嗎？”
“在呢，最近有工人運動，他在外面忙著呢，不過後天又要去上海了。”
何書桓回答，但也不能就這樣帶著錚玥去，這明月書社現在就是他在的地方，潤芝他們都不來這裡了。
錚玥點點頭，看著桌上的東西，
“糕點是買的老糕點，茶葉很貴，我說的是拜訪爸爸的老朋友，大家實在是確經費可以把這個拿去賣掉，五年的極品君山銀針，會有懂行的人買。”
她說著起身，眼眶還是通紅的，手裡的帕子早就溼透了。
何書桓也站起來，伸手抱了抱錚玥，送開口偏開頭嘆氣閉了閉眼才又睜開回正看錚玥，
“小玥，我們都知道你很聰明，能力也強。如果你留學回來還選擇我們，那今天就定下暗號怎麼樣？”
他不知道今天這一面是不是永別，但為了他們和她的安全，他們不能再見面了。
錚玥聞言低頭快速眨眼忍住淚，不住地點頭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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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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