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斂好思緒，張日山繼續推著鞦韆，
“我會去問問小芳是不是最近家裡出事了，小玥別擔心，家裡的人底細都很乾淨。”
“嗯嗯，那就麻煩副官哥哥了。副官哥哥想聽什麼曲子嗎？我吹給你聽。”
錚玥乖乖點頭，轉移了話題，髮絲隨著鞦韆的晃動揚起又落下。
張日山想了想，倒是真的想起一首曲子，
“我記得學生都喜歡唱?送別?，小玥會嗎？”
“會啊！這個很簡單，在北平女子中學的時候，老師教我們唱過！”
錚玥說完就開始吹奏，悠揚的曲調柔和，帶了點送別友人的悵然若失，又像是輕聲安撫。
張日山靜靜聽著，錚玥吹完就開始唱了，
“長亭外，古道邊，芳草碧連天……”
“我們走了！哥哥們，我們之後見！”
錚玥一手抓著欄杆，一手揮動後放在嘴邊，在汽笛聲裡道別。
張啟山他們站在碼頭邊，二月紅也來了，
“看來佛爺鬆了一大口氣。”
二月紅笑言，只是張啟山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太明顯。
張啟山點頭，開心又失落，
“張海樓這個禍頭子走了我當然開心，不過，若是小月亮留下來，我會很開心。”
“我也會開心，不過誰讓是小月亮想留學呢。”
二月紅也喜歡這個小姑娘，唱歌好聽，唱戲也好聽，學得還快，身體韌帶十六歲了都還軟得能練出身段來。
這麼個苗子，不僅他喜歡，就連齊八都喜歡。
張啟山點頭，他又有點擔心了，
“張海樓不會把小月亮氣得留學都不想留吧？”
“何！樓！”
錚玥確實快生氣了，船在海上走了半個月，張海樓每天都出去闖禍，不是打了這人就是和這個人吵架，有時候還會偷吃東西。
好不容易到了德國，這三個月他每天上課都和老師進行了友好的交談，要不就是和當地學生約架。
整個一撒歡的小狗。
“張海樓你給我乖一點，不要道歉積極打架愉快！”
咬牙低聲說著，錚玥看著臉上有淤青的張海樓，眼裡都是擔憂，但語氣和表情卻不是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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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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