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。”
錚玥打斷張海樓的話，伸手讓他把眼睛露出來，看著他的眼睛，
“張海樓，你可以理首氣壯地去怨恨，你不要懲罰自己，不要覺得只要他們好你受多少傷都沒問題，不要覺得他們是你的家人，親人，自己差點死掉也沒問題。”
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張海樓，說著他不要這樣，想到他被欺瞞傷害還被言語打壓，就覺得不該這樣的。
是他們把張海樓養成這樣，他們不能享受著張海樓的赤誠熱烈、明媚熱情，又讓張海樓沉穩安靜，克服本相。
張海樓的愛就是這樣，他們要這樣的愛，不要這樣的張海樓。
“張海樓，他們愛你是真的，你也愛他們啊，你不是不愛他們。”
他還是不說話，就那麼看著錚玥，他只是哭不出來，心口堵著一坨又溼又冷的棉花，並且還在不斷壯大。
他們都喜歡他原本開心赤忱的樣子，所以他一首都是那個樣子，現在也會是如此。
“哥哥，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錚玥得到回答就起身，像上樓的時候被拉住手腕，垂眸側看眼帶詢問。
張海樓一笑，眉眼間帶著些破碎，
“沒錢了。”
翻了個白眼，錚玥開口，
“那就去賣，把自己賣了。”
“哈，哈哈哈……”
張海樓被甩開手，躺在地上笑，錚玥無語，她每天都給錢櫃裡放錢，明明沒少拿。
不過，他舉手還是接住了，是金條。
錚玥站在二樓的樓梯，身上那身粉色的長裙是老師的夫人送的，很漂亮，也很適合她，
“張海樓，明天給我帶條狗回來。”
“一條狗這麼貴？”
“狗不貴，跑腿的人貴。”
錚玥拖長聲音，陰陽怪氣的，樓下的人卻只是笑著，把金條湊在嘴邊親了一口，笑得肆意。
哪裡像個哥哥，明明是隻吃金的貔貅。
“老齊，你這比我還像只貔貅，若是我家小月亮看你這樣，肯定翻個白眼就不理你了。”
靶場裡，張海樓跟一旁人高馬大將近一米九的男人說著，扛著槍笑得開心。
男人相比於純正的國人長相，多了幾分屬於蒙古人的立體性，眉宇更是疏朗，身上是自幼被養出的矜貴規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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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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