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掏了根菸出來夾在指縫，想起錚玥不愛聞煙味，又塞回了煙盒，啞著嗓子嘆道：
“好，小月亮，你說他們是在做什麼呢？”
錚玥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把搭在臂彎的毛毯給張海樓。
張海樓被矇住頭，鼻翼間都是沾染到了柑橘香，她喜歡這個味道，家裡多是這些。
被酒精麻痺的大腦昏沉了一瞬就清醒，錚玥坐在地上的軟墊子上面，
“為了自己的理想吧，理想主義者的堅持現實主義者很難理解。”
“可惜了，你是理想主義者，我也是。”
張海樓喝了口溫水，仰頭看著燈，喃喃。
錚玥拍了一下張海樓的腿，翻著書，
“錯了，我是理想主義者，你是瘋狂主義者。還有，下週要小測，你臨時抱下佛腿。”
“瞭解，不過說實話，下週過了就要下雪了吧？上次下雪還是在祖宅呢。”
張海樓打了個哈欠，錚玥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，踢了下張海樓的腳。
乖乖起身到廚房去關火，倒出醒酒湯，張海樓聞著不算怪的味道，人都好了不少。
只有錚玥煮的醒酒湯這麼好聞，張海樓覺得自己有福氣，
“小月亮，還真得就只有一碗啊？”
“不然？灌你酒的人還想喝我的醒酒湯，你當我是什麼好人嗎？”
錚玥敷衍回答張海樓，眼睛落在書頁上都沒移開。
張海樓眨眨眼，隨後看錚玥，又看向沙發上呼吸有些虛弱的人，意思明顯。
沒注意，或者說錚玥不在意，她只是在翻頁的時候開口，
“喝完就去睡吧，我今晚守著。”
“我守夜吧，你還在長身體呢。”
張海樓聞言頓時蹙眉，錚玥才十六歲，一年多沒長高沒長胖的，生病也檢查不出來，只能當她營養不良要好好養著。
錚玥聞言抬眼看張海樓，黑眸透亮看得張海樓心虛。
最後還是張海樓敗下陣，端著醒酒湯上樓洗漱了，不就是想摸點外快嘛，怎麼就不行了！
╭(╯^╰)╮！！！
看著張海樓上去，錚玥便背對著那人，茶壺裡是泡好的紅茶，一旁是花生糖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，錚玥喝光了紅茶，一個小時測試了體溫，沒發熱就繼續看書。
這本書確實好看，裡面的思想也很不一樣，現實與理想並存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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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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