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看著眼前的畫面，車都很難打到。
“坐電軌。”
錚玥無奈聳肩，看了西周一圈，打傘找了個當地人問路。
問好了，錚玥回身，抬傘露出全臉對張海樓揮了揮手。
1930年11月的法國大雪皚皚，錚玥穿著裡面是保暖的高領毛衣，外面是張海樓特地紮了一圈兔毛的紅色斗篷，帶著一頂白色的鹿皮帽子，動起來十分靈動熱烈。
張海樓笑著走過去，雪落在他們頭髮上，錚玥接過自己的手提箱，給他擋雪。
兩柄黑傘開啟，傘下是一紅一藍。
很快到了有軌電車的站點，站牌下錚玥拿著帕子給張海樓撣雪，
“明天再去學校裡，老師說是他的好朋友，東西送到後你和這裡的族人們見面，瞭解情況，差不多半個月，剩下半個月你可以玩。”
錚玥找到的有效限制模式，就是讓張海樓做張海俠曾經做的那些事，繁瑣又鍛鍊耐心，很完美。
叮鈴叮鈴的電車鈴，錚玥拿出錢，讓張海樓先上車，自己在後面給錢。
兩個異國人出現並沒有讓車上的本國人詫異，亞洲面孔在他們這裡並不算稀奇，特別是火車站的站點。
從車窗往外看，巴黎的雪景很漂亮，錚玥跪坐在位置上看著外面，
“哥，你看。”
“好了，小心點。”
張海樓看錚玥恢復到活潑可愛的狀態了，淡淡吐出一口氣，想到火車上的事情心中更防備了些。
不著痕跡地將車上的人打量了一圈，張海樓護著錚玥。
五站後停靠，張海樓提著行李箱，拿起傘。
錚玥也拿著自己的東西下車，看了一圈，錚玥看到路號牌，
“哥，往這邊。”
“走吧。”
雪不再下，錚玥踩著雪玩鬧，張海樓伸手拿過她的行李箱，在一旁學她。
腳下的積雪被踩出咯吱咯吱的脆響，被梧桐枝剪碎的冬日陽光落在雪面上，閃著細碎的銀光。
錚玥踩出雪窩蹦得歡，髮辮上沾了細碎的雪屑也不在意，還故意把雪踢得老高，濺到張海樓褲腿上。
張海樓也不惱，只笑著拎著兩個箱子放慢腳步，等她鬧夠了，才抬抬下巴指了指前方街角：
“那是不是你說的公寓？”
錚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立刻眼睛一亮，小跑著衝過去。
在爬著乾枯常春藤的米黃色公寓樓門口站定，錚玥摸出鑰匙晃了晃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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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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