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有些不贊同，錚玥被他養著，向來用的都是又貴又好的，來了這裡就不讓自己再那麼好，
“小月亮，你說他們能成功嗎？”
他覺得他們太苦了，比這裡的百姓都苦。
這才剛來兩三天，張海樓就就看到他們計程車兵除了操練外，還要幫老百姓砍柴挑水。
錚玥嘆氣，抬頭看了眼灰白的天，最後把目光放在眼前的爐子和藥罐上，
“會的。古話不都說了嘛，得民心者得天下。”
她也不確定，可非要選一個，她希望贏得是他們，這麼苦，也該得到一個好結局。
張海樓聽她的話倒是笑得開心，鮮少遇見小月亮也不確定的事情，還真是難得，
“你還會不確定，真是難得。”
錚玥聽到這話撞了一下張海樓，雙手拍了一下膝就站起來，
“板凳給你坐，我去看看這裡的製作廠。”
“...圍剿封鎖，小月亮，我們最多再待五天。”
原本是說的半個月十五天，但現在沒辦法了，那邊突然改變了計劃，他們也得提前走。
錚玥腳步頓了頓，隨後揮了揮手就轉彎走了。
汪家在國內倒是收了手，就是不知道張海俠他們成沒成功。
腳下青石板結著薄薄一層白霜，錚玥攏了攏灰布大褂的領口，指尖蹭到冰涼的盤扣，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半盒凍瘡膏都送了人，本來就低一些的體溫現在更是帶著雪的寒意。
製作廠開在鎮子西頭的破祠堂裡，外頭掛著“祠堂”的幌子掩人耳目，推開門卻是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混著靛藍染料氣撲面而來。
負責看守的老陳正蹲在廊下捆藥包，滿是裂口的手纏了半圈舊紗布，見她進來趕緊首起腰壓著嗓子打招呼。
“何小姐，這批給山上的藥都按要求裹了三層油紙，就等送出去了。”
老陳搓著凍得通紅的耳朵，語氣帶著點疑惑，
“原先說定半個月後動身，怎麼聽您方才的意思要提前？”
錚玥走到案板邊翻了翻捆好的藥包，指尖碰到硬邦邦裹好的藥片，聲音也放得更輕：
“我們家裡催得急，最多五天就得離開村子，我們順路帶過去。”
老陳連連點頭，蹲下身把藥包重新塞回染缸底藏好，又摸出半包熱乎的玉米貼餅塞給錚玥：
“我婆娘剛在灶上溫著的，早上看您不喜歡吃粗餅，拿著這個，軟和的，能墊肚子。這大冷天的你們要多吃點才抗凍。”
錚玥抿了抿唇角，對上那雙眼睛，還是把餅揣進懷裡，暖意隔著粗布衣裳透到心口。
她看著窗戶外頭飄下來的細雪，彎了彎嘴角：
“謝謝陳大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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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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