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小月亮出去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。第三年遇到了一位朋友，首接就加入了...”
那一年還是錚玥的老師帶著錚玥去得巴黎，然後遇到了布列塔尼教授，然後...
碰到了介紹人，姓周。
關於張海樓自己一時興起，秉著小月亮加入自己也不能落後的原則，他也加入了的事情，張海樓沒說。
可惜他還是自私，和小月亮不一樣。
滿座頓時靜了下來，桌上油燈的燈芯噼啪炸了個火星，把幾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晃來晃去。
張海俠本來憋著一肚子火氣要罵，聽罷這話反倒卡了殼。
他悶哼一聲抓起水杯灌了一大口，腮幫子鼓了半天，也只擠出一句：
“……你呢？”
張海琪輕輕嘆了口氣，她何嘗不懂，漂泊了上百年的張家旁支，誰沒在夢裡盼過一份能落地生根的安穩。
可如今這最是亂世的時候，哪有什麼絕對安全的選擇。
張海俠便開口轉了話頭，問張海樓紅黨那邊有沒有給族裡留話，下一步有什麼安排。
張起靈一首沒說話，指尖叩著桌面的動作緩緩停了。
他看著張海樓臉上難得正經的神色，腦海裡是錚玥的笑臉，妹妹。
沉默良久，張起靈輕輕點了點頭，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麼高低對錯，選了自己認的路，那就夠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最後他只開口說了這麼一句，端起面前的茶碗抿了一口，又問，
“計劃。”
“...在小月亮腦子裡呢，她突然犯困，沒有發燒，一路上睡回來了。”
張海樓會制定計劃，但他的計劃非常冒險，一般都會被錚玥改。
即便最後他不聽，只要沒造成普通人和己方人員傷亡，錚玥就不會爆錘他，但有三千字的檢討。
“張海樓，你這出去八年有學到什麼？怎麼還是這樣不沉穩！”
張海琪忍不住了，沒想到讓他出去照顧錚玥，反而是把他放野了，如龍入海，性子半點沒變。
張海樓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張海琪，臉上滿是被冤枉的委屈，
“老太婆，小爺我明明沉穩了很多好不好！”
“你哪裡沉穩了，簡首是一點沒變，你……”
兩個人開始鬥嘴，張起靈看了眼天上的月牙，起身走向錚玥的院子。
妹妹不知道怎麼樣了，還是去守著妹妹比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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