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潤的糕體還帶著沿街走過來的夏季熱氣，清甜的香一下子飄滿了半間屋子。
頭一個“天”字，陳皮盯著描紅看了半柱香，也硬抿著嘴不肯開口。
錚玥就撐著下巴湊過去，看到陳皮的字抿唇，伸手拿起一支鋼筆。
發頂那朵凌霄花剛好落下來，輕輕飄在紙面上，她的聲音擦著陳皮的耳朵飄過去，帶著幾分無奈的妥協，
“你看，筆這麼拿就不會難受了，還有這裡，應該彎下來。天也叫碧落，最廣為流傳的就是白居易的詩?長恨歌?裡的一句，上窮碧落下黃泉，兩處茫茫皆不見。”
陳皮的耳尖唰一下就熱了，被她的氣息熱到，硬著脖子憋出兩個字：
“知道了！”
他學著錚玥的樣子握筆，力道很大，把紙都戳破了，但還是寫出了“天”字。
錚玥看到那個天字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，飛快摸出一塊奶糖塞到他攥著的手心裡，
“陳皮很厲害，我們繼續！”
兩人繼續一教一學，周圍漸漸安靜下來。
二月紅和丫頭在院門偷偷看著，眼裡浮現笑意。
丫頭攬著二月紅的胳膊，神色溫和，
“二爺，小玥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心善又有耐心，還很有學問。”
“我們丫頭也很厲害，現在能自己讀書了。”
二月紅聽出丫頭語氣裡地羨慕，伸手把丫頭攬在懷裡，溫聲誇讚。
丫頭有些不好意思，靠著二月紅，耳尖緋紅。
*
教人並不是輕鬆的事情，尤其是陳皮這樣己經有了自己思維模式的人，錚玥除了教習字讀書，其他方面幾乎被氣到七竅生煙。
埋頭在小三七的肚子裡，錚玥深吸一口狗狗味後仰躺在沙發上，雙目無神，
“表哥，陳皮真的好難教，他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看挺好的，最近日本人有動作，你們小心點。對了，最近夫人身體怎麼樣？”
張啟山拿筆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，隨後看錚玥，看她隨性的坐下，眼裡浮現笑意。
相比於之前一首緊繃，現在的錚玥這麼隨意放鬆，才讓人真的看著開心。
“還好，不過撐不了多久，她中毒了，很像屍毒，可我不確定。”
錚玥沒有下過墓，也沒有接觸過所謂的屍毒，所以只能根據之前張九日的描述來確定是屍毒。
想到丫頭的身體狀況，錚玥也有點難受，在這個時代，丫頭的毒更像是一種預兆。
霍家的廢棄礦山曾經是給了日本人的，日本人在礦山裡做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，可能和他們在東北想做的事情有關。
。忙幫人個一要需事件這，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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