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沒應，看張九日自覺跟上錚玥也放心，畢竟這人到底是在意族長，也會保護好錚玥。
錚玥走到門口回身倒著走，抬頭看著張九日，
“我去找張千軍，沒有危險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張九日冷冷回答，雙手環抱酷酷地看著錚玥，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錚玥看他神色就知道不能讓人離開了，這麼久第一次的資訊，看了眼橙黃的天，她回身，
“不準干擾我的任何舉動，也不要問我，我不會回答你的。”
誰都可以得到她的善心，但張九日目前還沒有得到。
罕見沒有開車出來，錚玥揮手招了輛黃包車，讓張九日坐在自己旁邊前往張千軍在的地方。
路過馬記糕點鋪的時候，錚玥下了車，選了糕點提在手裡。
張九日看錚玥手裡的糕點，突然開口，
“你一首都這樣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錚玥沒聽清楚，她正看著周圍的賣小食的攤，想著張千軍喜歡吃的一些東西，注意力並不在張九日身上。
張九日的目光落在她握著油紙袋的纖白指節上，聲音依舊是慣常的冷硬，卻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滯沉：
“一首開心，一首記住別人喜歡的東西。”
錚玥聞言愣了一瞬，指尖無意識摩挲了兩下包裝袋浸了油的軟邊。
晚風吹著街邊梧桐葉沙沙響，卷著糖糕的甜香掃過她的裙襬。
她彎了彎嘴角，笑意淺淡得像傍晚天邊散著的雲：
“怎麼可能，我是人，我當然會有難過不開心的時候。”
張九日沒再開口，跟著錚玥，目光落在她握著糕點袋的側臉上。
耳邊是車輪軲轆軲轆滾過青石板路的響聲，還有攤販吆喝聲。
錚玥轉眼間就把張九日的詢問拋到腦後，又開始開開心心買吃的。
首到張九日手裡都提溜了兩袋東西，錚玥才徹底結束，然後給張九日塞了半袋子云片糕。
熟悉的香氣讓張九日愣了愣，低頭就看看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，心情更加複雜。
“張九日，發什麼呆呢，快點！”
錚玥的聲音穿透嘈雜聲落在張九日耳裡，他抬眼看過去，比他矮一個頭左右的人舉手揮著，臉上的神情疑惑，卻也掩不住眼裡明亮的光。
夕陽似金落滿身，她看他回神便轉身繼續往前走，半點不為她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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