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把藥膏往兜裡一塞，反手把九爪鉤勾在腰上，就要抬步往裡面走。
手腕忽然被那老頭拼盡全力攥住，老頭的指甲己經發了紫，聲音抖得不成樣，
“不能去……迷魂障障人心，進去了就出不來……”
“那我先要了你的命！”
“陳皮！”
*
“陳皮！我怎麼交代你的！”
二月紅看著跪在院中，背後滿是血痕的陳皮，怒火中燒。
陳皮臉色慘白，卻依舊滿臉不服氣，
“照顧好家裡，照顧好何玥，不要拖後腿。”
“你還知道！”
‘啪！’
又一聲鞭響，陳皮徹底失了力氣趴倒在地，眼前一片片黑色光暈，思緒渙散。
張啟山坐在一旁看見這一幕，眼神沒有絲毫波動，小月亮因為陳皮現在還在昏迷。
想到錚玥身上的傷口，張啟山眼神更冷，看死人一般看著陳皮，這一頓打都便宜他了。
張千軍坐在輪椅上，看陳皮被打成這樣微微蹙眉，但移開視線開始出神。
幸好那東西找到，墓室也徹底炸掉，再也進不去了。
不然他們的傷不僅白受了，小月亮還會擔心日本人會不會去而復返。
二月紅握著浸了涼油的鞭子，指節繃得泛白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鬢邊的髮絲都被喘出的氣吹得微動。
他從沒有這麼打過陳皮，哪怕知道他學不了戲也沒想著不把他當徒弟。
可他活了這麼久都沒動過這麼大的火氣，現在卻為了躺在床上的錚玥動了，打完了自己整條胳膊都在抖。
“我囑咐你多少遍，拿不定主意就去找三爺五爺，可你從不聽我的話，眼裡從來就沒有過規矩！是不是我哪天躺進棺材，你都要把我的鬥翻過來折騰一遍？！”
陳皮摳著院中青石板的縫隙，指縫蹭得全是細碎的石屑和血，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，聲啞得跟被砂紙磨過：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覺得小玥一個留洋女學生翻不出多大風浪，小打小鬧，你只是去嘲笑她！你從來不服她！”
二月紅一鞭子又抽在他身側的石板上，石屑飛濺起來打在陳皮側臉，劃出一道細細的血口子，
“日本人盯著小玥你不是不知道，你只是從不去想他們為什麼盯著她！一葉障目，冥頑不靈！”
陳皮閉了嘴，喉結狠狠滾了兩圈，到底沒再說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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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！事閒管多你讓誰：紅月二
。父師...：皮陳
。了罷：紅月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