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】脫了外面的厚重襖子就縮排被窩裡，錚玥給他捏好被角，雙手叉腰十分滿意，
“行了，明早讓小李給哥你端藥喝，不能放涼，必須溫的。”
“知道了，厲害的小月亮同志。”
“知道就好，走了！”
錚玥抬了抬下巴，說著話就轉身又蒐羅了一遍，當著【他】的面把所有辣椒都塞進布兜子裡帶走。
【他】躺在床上看著窯頂，幽幽嘆氣，還真是請了個小管家妹回來啊。
老周和老彭是同樣的待遇，甚至來彙報軍情的老朱也是，每人都沒逃脫一碗溫熱的苦辣酸中藥，然後早早上炕睡覺。
心裡莫名又平衡了，大家都一樣呢。
回到自己的窯洞，錚玥拿出哨子摩挲，思考著該怎麼吹響它。
她忘記了氣息，肌肉記憶也只能斷斷續續，無法表達出自己想要的意思。
*
在又一次被推出窯洞後，錚玥嘆氣，然後就坐在板凳上看嬸嬸們碾小麥。
“怎麼突然不開心？”
馮劍坐在她身邊，眼裡浮現些擔心。
錚玥靠著牆，雙手揣在衣袖裡，
“我要走了。”
走。
馮劍那油紙包的動作頓住，用體溫保著溫度的雞蛋被手攥著，有些冷了，
“怎麼突然要走了？不是說要一首在這裡陪著哥哥嗎？”
“嗯...三哥說我讀書多，現在想起來很多之前的事情，就可以繼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，我也確實想出去。”
錚玥遲疑了一下，還是開口。
馮劍沒說話，只是垂著眼，遮住眼裡的複雜情緒，聲音有些乾澀，
“那，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等鬼子被趕走後就回來。馮同志，二小的孩子們就教給你了，還有村西邊的牛嬸子、陳嬸子和小羊家的糧食也麻煩你了。”
之前都是錚玥幫著，以後就要靠著馮劍了，大家總是互幫互助的。
馮劍聽到這話苦笑，抬眼看錚玥，
“怎麼不關心一下我？”
“我們馮同志上能課堂教書，下能種地推磨，十全十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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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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