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沒說話，錚玥抿了抿唇，把切好的何首烏放進鍋裡，
“張海樓，你是我心裡最好最好的張海樓，我很開心。”
“不應該是我開心嗎？”
張海樓看向錚玥，神色驚奇。
錚玥只是笑，不回答張海樓的問題，惹得張海樓把水揚向她。
身上落了泥水，錚玥頓時氣鼓鼓地看著張海樓，呲牙，
“張海樓你完蛋了！”
“我才不會完蛋！”
笑鬧聲被剛好外出的人聽到，女人看著車窗外的大門，看到兩道身影追逐打鬧，眼裡帶著些羨慕，但轉眼又散去。
“姐？”
身旁的男孩不解叫了一聲，有些擔心。
女人回神，對男孩笑著搖了搖頭，聲音溫和，
“就是想你大哥二哥了，明臺，好好讀書知道嗎？”
“我知道的姐。”
男孩有些心虛，但大聲且堅定地回答自家大姐。
女人沒說話，只是縱容看著男孩。
錚玥停下看向大門，沒發現什麼後鼻頭微微聳動，車，火藥。
張海樓也停下，警惕看向大門，像極了捕捉獵物的蛇，
“有人。”
“目標不是我們，那個方向是不久前的明家。”
錚玥收回視線，把手裡的何首烏丟進盆裡，看明家的方向。
張海樓雙手環抱低頭思考，腳步挪動到錚玥身邊，然後單手叉腰，一胳膊搭在雙手抱臂的錚玥肩上，
“那我們可以發展信徒了。”
“...你邪神嗎？”
錚玥聽到信徒兩字就想到張海樓說過的南洋事件，無語。
張海樓沒看錚玥，語氣卻十分自信，
“當然是兩陸瘟神的信徒了。”
嘆氣，錚玥沒反駁，算是默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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